吃饭时的颜淋月依旧不爱说话,但还是有在认真听自己的父母与渊白缕聊天的内容。实际上真的没有什么好听的,无非就是那些日常习惯和今天上课时发生的一些事,还有就是一些客套话。而关于他的事却只字未提,不过,也是,对方又没有什么理由无缘无故的去提他……至少颜淋月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这样确定他越发好奇渊白缕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身上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因为某些原因下午的课临时取消了,所以在吃完饭之后,他们便各自回房间了。
阳光穿过房间的落地窗把房间照得无比敞亮,微风拂过窗前,树枝推空中摇曳,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颜淋月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坐在窗前,书桌上摆着还未开始动笔的试卷和堆积如山的书本。刺眼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使得他不得不将眼睛微微眯起。
紧皱的眉头,混乱的思绪。颜淋月手中的笔不停的转着,整理着自从渊白缕来到这边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想从中找到一些端倪。
突然,颜淋月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中所有的疑虑,重新拿好了笔,静下心来认真做起了试卷。
但对于像颜淋月这样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九边形战士”,基本上是平均每40分钟写完一张试卷。所以,桌上那张卷子根本不算什么(颜淋月:小小试卷,拿捏,拿捏!),嗯……分分钟搞定……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不一会儿,在一片寂静中,颜淋月手机里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响,跳出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这还能有谁?一定是渊白缕!一定是他!——颜淋月这常年冷冷静静的手机突然一下响了,那肯定是渊白缕给他发消息了!于是,颜淋月二话不说就把手机一把捞了过来。(额……咱就说发消息的就不可能是他爸妈吗?为什么非得是渊白缕?)
颜淋月拿起手机一看,聊天框内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在吗。
呵呵……在吗?!
不是,这哥们想干嘛?有事不能直说吗?
于是他便扣了一个问号过去。(这哥俩绝对是人才……)
奇怪的东西(渊白缕):嗯……我有个事想问一下你
奇怪的东西:就是……
奇怪的东西:你……作业写完了吗?
Verruckt(颜淋月):?
奇怪的东西:课外班的
Verruckt:写完了啊
Verruckt:怎么了
见对方迟迟不回消息,像是犹豫了,于是,颜淋月又发过去了一条信息。
Verruckt:不会?
这回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
奇怪的东西:嗯,对……不会
奇怪的东西:所以,你能教教我吗?
Verruckt:你上课的时候没听讲吗?
但想了又想觉得这是一个试探他的好机会,就又急忙补上了一句。
Verruckt:来我房间
奇怪的东西:好嘞,好嘞!马上就来!
不久之后,颜淋月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渊白缕手里拿着一张数学试卷走了进来。
颜淋月转身打量了一下他,见他往自己这边过来了,就起身给他让了座。
沉默半晌后才开口问道:“哪道题不会?”
闻言,渊白缕将试卷摊开看了看,最后指了指最后一道题,说:“额……就是这道题,研究半天也没弄明白到底要怎么做……”
颜淋月的动作稍微顿了顿,将一旁的试卷递给了他,说道:“要不你先抄完?如何?”
渊白缕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是说好了教我的吗?”
颜淋月:“反正到最后不还是得写的嘛,早点写,晚点写不都一样吗?”
渊白缕:“……”好像有道理哦……但不多……
渊白缕稍微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还是你先讲吧,你讲完我再写,怎么样?”
颜淋月叹了口气,说道:“唉……我随你……”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渊白缕冲他笑了笑,说:“那别浪费时间了,快点讲讲吧!”
颜淋月的字迹还挺工整,条理也很清晰,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很快就能听懂学会,但是……
颜淋月:“这样这样……然后这里我们就能得到……然后就是这样……最后再那样那样……就可以算出来……然后我们就得到了这个……”
渊白缕:“……??????!”
颜淋月:“哎呀!就是……@#%$/*#*&?·……懂了吗?”
渊白缕:“……!啊!!等等……什、什么?!求你再说一遍!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