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林等几十人赶到时,找寻了很久,只看见一个匍匐在地上队员。
队员的背部长出了树的枝干,盎然生机的绿色和狰狞的队员突出了一种不知名的诡异。
赵梓林喘着气,一股由心底的痛感向他袭来。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一直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
廖去无聊的呆在树荫下,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手里的枪械,旁边还有一个靠着树睡大觉的回天,前面吵吵闹闹的人群也不耽误他的休息。
因为是一个比较开阔的大草地,一颗两颗的树独立在各自领地,另加上空旷地多风,大家跑跑跳跳的也没有多热。
这里离阔城有三百里远,算是藤蔓侵占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这里藤曼开始出现,说明前面的城市都已经被侵占,他们只能一退再退。
“不是我说,我就觉得我编的草链最好看。”
“王清宁你看看人家伦逢的,我们不说都心知肚明哈。”
“安庆的手链居然还跟编了一些野花,点缀起来的确更美观了。”
三个队里最小的青年最后窝在一块编草链,吵吵嚷嚷的,草地上蛐蛐声都叫不过他们。
一阵车声传过来,穿越草地呜愣愣的穿过来,一辆吉普没几分钟就从边界跑到了人群中,大家都站了起来,望着这辆车的到来。
车上有两个人,只有后座下了人。
赵梓林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领就走向廖去,每个人几乎都穿着短袖长裤,赵梓林的黑色风衣长领上衣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似乎一年四季都这样,大家也见惯了,便没有说什么。
“你们队现在几个人?”赵梓林问道。
“十五个人,前些天刚派了一个人去城内运物资。”廖去回道。
赵梓林看了眼人群,思考着,旁边的陆为过走了过来,说道:
“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五六天了,还需要呆到什么时候?”
廖去撇了陆为过一眼,还想说些什么,赵梓林抬了抬手,说道:
“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说的。”
赵梓林顿了顿,继续说道:
“目前前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已经有很多批进入的队伍失联且没有任何痕迹,明后天我们决定彻底地深入,分50%的人力资源以半包形式集体入内,等我去一趟阔城回来我们便立即出发,我带领你们作为探查主队首先进入。”
“我们总共的人力才不到两三百吧,分50%?这够吗?”廖去问道。
“还有地方部队,都已经召集了,至少有五百人可以入内。”赵梓林回道。
“才五百人吗?据我所知藤蔓的覆盖地有方圆几十公里吧,这够吗?”旁边的回天说道。
“五百人差不多了,对面其实也没多少木偶,武器够打。”赵梓林回道。
“陈家的人呢?他们来吗?”陆为过问道。
赵梓林看向陆为过,说道:
“来。”
“有多少?”
“一百人。”
“才一百人吗?他们西城几千人有吧怎么才来一百人…”
陆为过还没说完,廖去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过……”
“陈家现在没几个人了,大多还想继续的都已经进了公共兵,剩下的几乎能散的都散了,这一百人已经是陈家尽力召集到的,其他的人我们没有权利调用。”赵梓林回道。
“他们难道要打到家门口才会准备起来吗?”陆为过有点燥愤。
赵梓林拍了拍陆为过的肩膀,说道:
“自从羽琴把大部分家族杀尽,现在知道豆种的人都在避之不谈,只有底下不知所以然的在到处招摇,因为接触到的金沙不纯,所以也很少有人信,到目前为止发展成这种状况,加上他们的流言蜚语,几乎没什么人会来,所以只有我们。”
见陆为过没有说话,赵梓林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那次是没有帮我们,可有没有可能他们来了也是送死?白隐死后的失控木偶你又不是没见过,如果你是陈家的人你也一定会是那个决定。“
陆为过用手拿开赵梓林的手,抬头看了一眼赵梓林,转身离开。
廖去看着陆为过走开的背影说道:
“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说不定哪一天豆种真的随许未死去而消失的话,报了仇,说不定就好了。“
赵梓林低下头深呼吸了一口,抬头环顾一圈,说道:
“焦靖呢?我记得他说他跟着你们。“
“奥,我让他回城运物资了。“
廖去回道。
“好。“
赵梓林应了一声,转头打算回去。
“梓林哥,我们最迟什么时候前面去啊,一个多月没打木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