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白箐看到这些人偶的第一反应就是杀死他们。
这时候的白箐似乎没有了理智,白隐和石越说的话一句都听不下去,只是一味的拿上家具砸向人偶。
在最后一次马上砸到人偶时,白隐出手拦下了白箐。
“妈妈!“
白箐这一次看向了白隐,可白隐迎来的不是母亲的恢复,而是一遍又一遍的驱逐:
“滚啊!出去!你再也不是白家的人!出去啊!!!“
白隐还想阻拦,可是母亲下一秒就拿着东西砸向了她。
“妈!“
白隐还想说些什么,小落的声音不知为何传到了耳边:
“走吧,我们出去。”
白隐便乘着石越把白箐拦住的时候跑了出去。
但刚跑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苟苟祟祟的人影:许未。
他怀里抱着什么。
白隐没有多想,便先跑了出去。
许未经常来白隐家门口游荡,石越便每次都会给他一碗饭,毕竟爹不疼妈还不在,石越看了很是心疼。
白箐也觉得他可怜,可是自己家里也不是什么慈善中心,也不好收留人家,只好给碗饭,也算是积了德。
往后的几天,白隐每次回家妈妈都会疯了似的打向她,直到她混进房间才发现剩下的小半块落树之心没有的时候,才发觉许未偷走了什么,此时也因为发愣被白箐从后面抓住,可是白箐却一边哭一边抓着白隐。
“小隐快走,别再回来了……妈妈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妈妈也不想这样……小隐快走…别回来了…”
这是白隐最后在石越拦着白箐的时候听到的。
白隐看见白箐的样子,果断出了门,再也没有回去。
白隐跑了很远,小落一起的四个人偶却轻轻松松跟了上来。
这一次,白隐狠狠把小落摔在了地上。
“我妈妈到底怎么回事。”白隐冷着脸问。
小落被其他三个人偶扶起来,捂着腰说:
“呵,我说这是你祖宗搞得你信吗。”
“那我为什么没有?”
小落活动了一下胳膊,看了看没有坏,说道。
“那是因为你接触了落树之心,接触了我,所以不会受到影响。”
“所以我祖宗不仅在无声无息中让后代遵守着所谓的白家家规,还控制我们一代又一代的杀你?”
小落想了一下,回道:
“算吧。”
“难道你就没有办法让我妈妈恢复吗?”
小落笑了一声,摇摇头:
“抱歉,我能力还没恢复完全,根本不是你祖宗的对手,不然也不至于被他杀了一次又一次。”
“那为什么我接触你我就不会变成那样?”
白隐说完眼神变得犀利,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偶看透:
“是不是我原本也应该把你杀了?”
小落没有眼皮,也不知道他的神态如何,只是一味的看着白隐微笑。
白隐看着看着,不知为何,怒气降了下来,偏过头自言自语道:
“可能这就是我的问题,为了母亲我不能回去,我应该远离我的母亲。”
下一秒,白隐转过头来,抱起小落,叹了口气,向远处走去:
“我们走吧,以后可能只有我们了。”
小落不语,只是一味地把白隐披散开的头发往后捋。
小小的人偶手掌碰到白隐耳后的一颗痣,一颗绿色的痣。
……
白隐就这样向南走着,一路上,四个木偶就在旁边暗暗跟随着她,她听了小落的建议,去了一处小镇,小落不知哪里来的钱财,让白隐足以生活下去。
过了好久,白隐逐渐适应下来这样的日子,白天去做工,晚上刻木头。
有一天小落建议白隐去外面走一走,白隐想了想答应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出过远门了。
白隐带着四小只人偶,又走进了树林,他们这次来野餐,白隐单纯只想放松一下心情。
可小落不是这么想的。
他有好戏给某一个人看。
小落这次陪着白隐从下午呆了傍晚,白隐想回去,可小落说今晚的夜色很美,要让白隐看看晚上的美景,白隐应允了,便带着四小只出了树林,躺在了树林外的草坪上。
晚风徐徐,夜色逐渐显露,闪闪星光在黑夜中点点不熄,清新的空气让白隐完全放松,可白隐心中却高兴不起来,如果在以前,她肯定最喜欢这样了。
白隐回忆着以前天天爬着树,在树上刻木头的日子,天天被妈妈督促吃饭的时光,还有晚上溜进爸爸里屋看爸爸雕刻的时间,可为什么自己变成这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