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的呼唤声唤醒了女孩,呼唤的声音很小,但女孩依旧听到了,女孩倦懒的偏过头,看着层层树叶缝隙中的夕阳,火红的夕阳没有白日的耀眼,点点阳光给予女孩柔和的抚摸。
又睡了好久。女孩想着。
“哎呦这孩子,又跑哪里去了,找半天找不到,可愁死我了。”一位白色长袍的女人挽着手站在院门口,对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喊着。
“白隐!”
“哎!”
在最后一声不耐烦的呼唤下,女孩对着声音来源方向回应着。
女孩把身上的小人偶藏在大树的树枝间,后顺着树干滑溜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远处跑去。
女人见自家孩子跑过来,皱着眉说道:
“白隐,你又乱跑,你怎么又去落树那边了?不是给你说了你成年前再不要去吗?”
白隐背着手,无所谓的回道:
“又不是嫁人,干嘛分什么成不成年。”
女人在女孩脑后推了一下,女孩顺势地了一下头,然后又抬起来。
“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不听小心惹出事端。”
白隐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乱瞟。
女人拿她没有办法,索性直接让女孩回去吃饭。
女人看着孩子进去,又回头看着那女孩跑过来的方向,那是一道通往树林的道路,
今天来看病的人依然很多,白隐从家后门进去,穿梭过一扇扇门,直到最后一扇半掩着的门,偷瞄着看着前台的父亲。
“白隐,过来吃饭。”
“奥。”
白隐最后看了一眼人挤人的前厅,转身向后面餐桌走去。
“今天怎么是爸爸诊病。”
白隐坐在椅子上说。
“我看都是些小热小痛就让你爸解决了,而且你都十二了,他也学了十二年了,也能给我分担一些。”
妈妈边盛饭边说。
“你快吃,你爸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吃完留一些饭菜给你爸,最后他去收拾碗筷,你吃完就去看书。”
白隐巴拉了两下饭菜,撅着嘴说:
“我不想看那些医术。”
“那你想干什么?”妈妈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吃着饭。
“我想学父亲刻石头,雕木头。”
白隐撑着头说。
“不行,白家就你一个孩子,你不学谁学。”
妈妈一言拒绝。
白隐就知道会听到这样的话,埋怨道:
“你们也不知道再生一个…”
妈妈哼笑一声,说:
“我也想生啊,就你这个不喜欢读书的劲,白家医术到你这里就绝了,可生不出来啊。”
“为什么?”白隐问道。
“当然是老祖宗的规矩。”妈妈吃着饭菜回道。
白隐听腻了,老祖宗老祖宗,老祖宗和她隔多少代了,为什么要让她听这些虚无没有实际意义的东西。
“那你不也没听老祖宗的规矩和爸爸结了夫妻,这也没什么事啊。”
妈妈瞪了她一眼,敲了敲碗筷:
“白隐,吃饭。”
白隐便埋下头吃饭,再没有说话。
晚上,医馆打了样,父亲安安静静的在里屋雕木头。
父亲是一个很出色的木工,他经常能雕刻出很多稀奇的玩意给白隐,最让白隐喜欢的就是父亲雕刻的人像。
栩栩如生,如亲人来临一般。
父亲也喜欢雕石头,医馆门口的药狮子就是父亲和他的徒弟们一起雕的,白隐每次经过前门都要抚摸一遍,圆润如玉,刻画入神,白隐打心眼的喜欢。
灯光昏暗,白隐静悄悄的溜进里屋,趴在桌角看着父亲的背影。
父亲知道白隐过来了,便笑了笑没出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过了好久,父亲手上的木刻终于完成,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白隐一眼就看出来是自己,惊讶的踮着脚往父亲前面看,想让这个小人偶住在自己眼睛里。
父亲也直接转过身给了白隐,白隐刚开始一位父亲要撵自己,还往后退了几步,但父亲直接把小人偶放到白隐手里,白隐欣喜若狂。
“这是我的吗?”白隐问道。
“当然是你的,你认出来这是谁吗?”父亲回答道。
“这我一眼就看出来是我自己了。”白隐回道。
父亲笑着摸了摸白隐的头,问:
“想学吗?”
白隐失落的看着手里的小人偶:
“妈妈不让。”
父亲也不知说什么,便也看着白隐手里的小人偶思考着。
“爸爸,白家家规到底有哪些?我至今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