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一直在研究一些攻击性很强的木偶,五年前我们差点能杀死他,很遗憾最后让他跑了,消失的这几年虽然看不到他本人,但是他的木偶无处不在,总是能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出现并阻挡我们,所以我们索性近几年一直在找他的研究所,想着把他的根挖了总不出事了。”
“结果不知道怎么触了羽琴的逆鳞,让我们偷到的一个实验品还回去,还以此发了威胁,我们都没管,结果羽琴发疯的打我们让我们还东西,前几个月东城的事就是因为这个,别人以为我们和羽琴之间怎么了,让羽琴有了杀我们心,长久以来微妙的和平被打破,觉得我们这次必死无疑了哈哈。”
这时候廖去抬头想了想,然后歪头看了一眼焦靖:
“虽然不知道羽琴为什么火突然消了,但是这此许未的回归和情况很糟糕,有可能我们这次真的必死无疑,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活下来,再吃一顿烤肉。”
“本来许未的回归只是大家的猜测,结果到跟前一看,嘿,还真来了,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说罢,廖去伸了一个懒腰,拍了拍焦靖肩膀:
“希望我们能再吃一顿烤肉,你酒量很可以的。”
拍的时候还不忘给一个赞赏的点头。
焦靖笑着说:
“一定会的。”
廖去也笑了笑,摆了摆手向别的地方走去。
焦靖看着眼前陌生的零零散散人,心里也不知道在郁闷什么,便决定先去随便练练枪。
他不能就这样呆在这里,他或许可以跟着廖去,借此机会自己去赵梓林旁边。
但他会不会过去添乱,毕竟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只是一个练了一个多月被行一使劲夸夸的人。
这么一想怎么感觉行一有一点幼儿教育?嗯…算了不管了。
打了好一会,纠结的焦靖刚放下枪,摘下耳罩,准备去休息休息,结果转身就看到一个女孩歪头看着他刚打过的靶子。
“这是你打的?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女孩穿着和廖去他们一样的制服,扎着一个丸子头,比焦靖矮好多,女孩看向他都是仰着头的。
焦靖先是礼貌的微笑,然后看着女孩说:
“你们应该是有人教吧,我也只练了几周,可能不太适合。”
女孩撇撇嘴,说了句那好吧。
“许安庆?你居然在这!”门外传来王清宁的声音,紧跟着眼前王清宁和伦逢的身影就进了门。
“我去,王清宁,你头发怎么又剪了,谁给你剪的,我下次不让他给我剪头。”许安庆一见王清宁就嫌弃的说。
王清宁摸了摸自己的头,还想了一下:
“好像是行一?前几天剪的,反正我就和平头过了能怎么样吧。”
伦逢在旁边乐呵着,结果又被许安庆来了一句:
“伦大哥你也别笑了,你也一样,是不是行一给你剪的?虽然不是平头但也像鸟窝。”
伦逢指了指自己:
“我?这可是廖姐给我剪的,你敢质疑廖姐?”
许安庆瞬间闭嘴,扶了扶额转过身去不看两个人。
王清宁看到后面的焦靖,打了声招呼:
“焦靖刚在练枪?”
焦靖不失尴尬的回道:
“对,刚练了一会,你们玩,我出去。“
和一堆小孩子在一起显得自己年龄代沟太大了,还是早点逃离的好。
焦靖刚迈出去要走的步子,许安庆就叫住了他:
“等一下,你叫焦靖啊,我记得你!“
焦靖回头,他又做了什么事让别人记得了?
“前几天行一教我射击的时候老说你,说你几天就全学会了,我一个新脑瓜好几个月了怎么也学不会。“
许安庆鼓着气说。
王清宁环着手,说道:
“二十了还是新脑瓜?“
许安庆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了王清宁一锤。
王清宁顿时感觉自己胳膊受到了铁锤的攻击,痛感直击骨头,疼得王清宁直搓胳膊。
虽然不会枪械,但她许安庆有的是力气,对付王清宁这种碎嘴手段多的是。
“妈呀,怪不得是拿锤子锤木偶的,许大力非你莫属。“
许安庆还想来一锤,王清宁就躲在伦逢后面,两个人秦王绕逢。
许安庆见打不到人,就开始抱怨:
“要是我有焦靖的一半能力就好了,说不定我就不用拖后腿。“
伦逢回道:
“安庆,你从来没有拖过我们后腿啊。“
许安庆叹一口气,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