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清宁说了话:
“许未和羽琴两个人都该死,如果不是他两,也不会有这些事发生,我们都可以平平安安过日子。”
躺在地上的人们突然七嘴八舌了起来:
“听说这次许未决定牺牲更多的人来去做一个超大木偶。”
“嘿,我还听说这次死了好多人,我们这一次去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要是能一次性杀死许未和羽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把他两杀了,木偶也全杀了,我们凯旋而归再来吃一顿烧烤哈哈哈哈!”
“成哥迷上烧烤了哈哈哈哈!”
“要是真能回来,我记得家主说过会让我们后半生金钱无忧?”
“真的假的,那我可期待了。”
“那到时候大家伙一块吃个痛快哈哈哈哈!”
有一个人起来新开了一箱酒,大家伙又站了起来开始喝,火上剩下的肉串早期烤成焦炭,但是火没有灭,大家还是能站起来畅饮共乐。
焦靖又喝了两瓶,实在是有点坚持不住,就迷迷糊糊的按照记忆里的路走了回去。
他不知道听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像是听天书一样,又像是睡着一样,好像梦到了赵梓林,一个人在那里跪着哭,他想去抱一抱,但是一眨眼赵梓林又消失了。
他还想问一些关于赵梓林的事,但他好像没问什么大家都说出来了,就算问,他也问不出来,他不知道从何开始问。
他不知道这些人在赵梓林旁边呆了多久,这十几年赵梓林在他背后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经历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偶出现了,又什么时候赵梓林解除了木偶,他一概不知。
他好想把赵梓林抓在面前一个一个质问,把自己心中的疑虑问出来,从头到尾。
明明,自己才最应该是最了解赵梓林的人,为什么到现在最了解他的是别人,赵梓林凭什么不告诉他,明明……
算了,可能是自我多情,自己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他能让自己接触他已经很好了。
要学会知足。
焦靖好像知道为什么陆为过给自己说那些话了。赵梓林为了救林姨导致陆为过的哥哥死了,他很恨赵梓林,也很讨厌像林姨一样没有自保能力的自己?
或者说是一直被保护的人?
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残废,又不是儿童,不需要一直被保护在后面。
可恨的赵梓林,凭什么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做决定,谁需要他保护。
焦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了器械楼,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
前不久焦靖刚学会把枪,因为学的很快,行一当场就拿出了真东西让焦靖一一试了个遍。
可能是自己下意识找出来的吧,也可能今天练的时候没有放回去?焦靖不管那么多了,戴上护目镜便开始猛劲开枪。
焦靖眼睛有点模糊,看不太清远处的靶子,便凭着感觉打,虽然大多数子弹并没有射中靶子,但焦靖没有停歇的打。
弹壳打空了,换弹药,再打……
不知道多少次换弹药后,一个人握住了焦靖端着手枪的手。
“再打下去我金库要见底了。”
焦靖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焦靖松开了准备射击的食指,任由那一只手把手枪从他手里拿开。
那是一只很冰凉的手。
好冰。
放下手枪后,赵梓林有点疑惑,焦靖怎么了,廖去欺负他了?不应该啊?廖去最会和人打交道了,除非焦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其他人也没理由惹焦靖啊。
“今晚不是在林子那边烧烤吗?怎么,有人惹你了?”
赵梓林弯腰探着头看着低下头的焦靖,问道。
焦靖没有回答,他想说话,但是又说不出口,嗓子像堵住了一样。
过了好久,赵梓林就这样探着头看了他好久。
好浓的酒味,是因为喝酒想起什么不好的事了吗?赵梓林这样想着。
“我们认识多久了赵梓林。”焦靖咽了好几下唾沫,才说出了第一句话。
赵梓林直起腰来假装想了想:
“三十多年了吧,怎么了?”
见焦靖不说话,又试探性地问:
“想研究我百年不变的帅气容貌?还是说已经想好如何和我度过漫长的退休生活?”
你到底来东城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不值得信任吗,还是我不被值得说,还是我真的就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他不说可能有他的原因,可是能有什么原因呢?
焦靖脑子里一大堆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
最后只是小声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