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结束了训练后,行一乐呵的给焦靖说:
“靖哥儿,你去收拾收拾,晚上不练了,林子那边他们今晚上有烧烤,我们过去吃两口。”
焦靖想了想六月也没啥节日,就算有看他们也不像是什么会过节日的人,就随口问了一句: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居然还搞烧烤。”
行一回道:
“也没啥,就是后天他们又要走了,说今晚好好放松一下,整了个烧烤吃一吃。”
焦靖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下什么时候下楼,计划好时间后进了洗浴室。
到了约定时间,火红的太阳挂在山旁,焦靖和行一一起迎着晃眼的日光向基地西边走去。出了基地,外面是一大片树林,进了树林阳光就只能在缝隙中钻出来,幽静的树林只有两人刷刷越过草丛的声音,两人走过的地方卷卷尘埃飘起,又在两人走后缓缓飘下,有的似乎迷恋上了偷偷钻进来的阳光,便停在空中,让这片树林再一次恢复寂静。
焦靖和行一走了许久,正当焦靖以为再走走到天黑的时候,一点一点的笑声隐隐约约传入耳朵。
随着两人的接近,嘈杂的人声也逐渐清晰,不久,透过树木间的间隔焦靖看到了一片大空地上好几个火堆和一群人来回走动。
这片空地很大,约摸能装下几百人,大概就是小时候学校的操场那么大吧,行一说这是他们专门砍出来的一片地,就用来集合休息。
行一带着焦靖刚走出树林,好几个大汉就凑了过来:
“行一!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
“行一,我给你说崔哥今天说要喝倒你!”
“哎对对对,今晚上不醉不归啊!”
行一也笑呵着一一打完招呼,带着焦靖去了比较靠边的一个火堆。
这里有五个火堆,行一说这次大概会来二三十个人,现在还没来全,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
这个靠边的火堆旁边坐着一个人,是一个很精瘦的男子,有着白的发衰的皮肤和到肩的碎发,约摸三十左右,坐在火堆旁长凳上,无聊的用木棍翻搅着火堆。
“陆为过,你廖姐他们呢?”行一坐到青年旁边,顺口问着话。
陆为过指了指树林里面,说:
“他们捉兔子去了,说要吃野味。”
行一回头看了看空地中间准备的肉类,笑道:
“这么多肉都满足不了他们啊,果然还是年轻!”
陆为过回答完行一,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焦靖,焦靖感受到目光也看向陆为过,但陆为过没说什么,继续低下了头。
焦靖看他没说什么,就安安静静坐在长凳上。
行一看到了,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陆为过,说:
“这是焦靖,赵梓林朋友。”
顺便也抬头看着焦靖给焦靖介绍:
“这叫陆为过,杀木偶老厉害了,总能一招致命。”
焦靖点了点头,想跟陆为过打招呼,但陆为过没有抬头,仍然搅和着火堆说:
“朋友?赵梓林还有朋友?”
行一解释道:
“害,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可是赵梓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青梅竹马,不对,忘年之交,不是…”
“人家那叫莫逆之交。”陆为过说。
“哎对对对,莫逆之交。”
行一笑着说,心里暗暗巩固自己的文学积累。
这时候陆为过偏头看向行一:
“能让赵梓林把他的朋友留你这是你的注意吧。”
行一点点头,回道:
“差不多吧。”
陆为过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看向火堆:
“赵梓林就像仓鼠一样喜欢藏东西,要不是左木我还真不知道赵梓林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
行一拖出长凳下装满酒瓶的箱子,拿出了两瓶酒边递给旁边两个人边说:
“你知道左木这事你还问我,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陆为过耸了耸肩:
“那天我们还在东边的梅城呢,赵梓林打了个电话一下子就回了阔城,后面一问说是要人去了。”
这时候陆为过想到了什么,抬头问焦靖:
“羽琴凭什么把你放了?”
焦靖脑子一片空白,我怎么知道?难不成羽琴每次放人还要给被放的人给一张条子说明被放理由吗?
行一接过了话:
“赵梓林那边说是一换一,羽琴把人给他,他把羽琴的一个实验品还给羽琴。”
陆为过点了点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