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行一做的训练计划,早上固定的爬山,下午练器械,晚上放松加聊天。
几天下来,焦靖练的腰都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慢慢进入状态。
但这几天,赵梓林也一天没来过,焦靖也没打过电话,心想赵梓林要是想见就会自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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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东西,他们不觉得恶心吗?”
赵梓林捂着口鼻,用一根木条挑起一滩烂泥状的东西问道。
“谁知道,而且,我看许未就好这口。”
站在赵梓林旁白的男人说道。
这地方是一个荒原,只有零星的草堆长在这里,一眼望去也就只有几个小山丘,挡住了天与地的连接处,使这地方不那么空。
他们顺着一只木偶追到这里来,但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木偶的踪迹,只发现了一块木偶掉下来的肉块,而这肉块刚到地上就化为了腐肉。
“陈傅,你说他们会把人抓到哪里去?”
赵梓林站起来问旁白的男人。
“都追到这地方来了,肯定就在这地方。”
陈傅回道。
陈傅是陈家陈真的丈夫,本来就是一个家境普通的读书小子,与陈真相识相爱,结婚后被陈家家父陈先和给姓为陈,后由无傅改为陈傅。
两人手里握住手枪慢慢往前走,因为太阳已经下山,只剩下残余的光照留在这里,两人必须赶天黑前找到这个木偶。
两人刚越过一小山丘,旁边突然飞来一把小刀,赵梓林巧妙躲了过去,冲着小刀飞来的地方喊:
“在那!”
陈傅听到后,便立马向赵梓林喊的地方追了上去。
木偶眼看自己的暗杀失败,便拎起旁边的长条袋子往荒丘深处跑去。
赵梓林就这样看着陈傅追过去的身影,自己则快速小跑地追了过去。
陈傅枪法不怎么样,又因为木偶跑的速度很快,陈傅一发都没有中。赵梓林就听着几发枪声和前面人的脚步声,心里就找到陈傅空枪了。
陈傅不甘心看着前面逃跑的木偶,便奋力追了上去,木偶没想过陈傅会突然追上来,等反应过来已经被陈傅一把抓住侧翻到了地上。
木偶扔下手里的袋子,手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向陈傅刺去,陈傅眼疾手快迅速抓住刺过来的手,但这个木偶好像有一股牛劲一般,狠狠向陈傅眼睛处刺去。
陈傅想一脚把木偶踹开,但木偶手脚力量不会分散,腿部死死把陈傅锁死,手上的匕首向陈傅的眼睛越来越近。
因为陈傅分注意力处理木偶的腿,眼睛前面的匕首向他靠近了好大一截。
只听砰一声,一颗子弹穿透了木偶的头骨,溅出来了一堆黑色的血液。
木偶被刺穿头骨后眼睛瞬间无神,头歪到了一侧,但手脚还是持续用力,陈傅依然摆脱不了这个木偶。
紧接着一声砰,木偶瞬间被打穿了心脏,陈傅的衣服也被擦伤。
这次木偶彻底不动了,只有胸口前缓缓流出一些黑色的血,陈傅赶紧把木偶往旁边推开,喘着气站了起来。
姗姗来迟的赵梓林捂着嘴咳嗽了几声,便蹲下来打开木偶一直提着的长条袋子。
里面是一个约摸十六七的少年,被几根木头和布条缠绕着,闭着眼躺在袋子里。
赵梓林从后腰拔出一个小刀,迅速拆开少年身上的布条,探了探少年的鼻息。
还好,还活着。
赵梓林呼出一口气,向陈傅点了点头。
陈傅看到袋子里的少年还活着,也舒了一口气,蹲下开始处理死去的木偶。
死去的木偶现在已经失去了本身的样子,皮肤下面的肉像是消失一样,皮肤此时看去已经是凹下去的样子,尸体下面的黑血也是越来越多。
陈傅简单把木偶从黑血中提出来,硬邦邦的木偶看似有一个人高,但是提起来轻飘飘的,好像全部都要化成水一样,陈傅嫌弃的看了两眼,转头示意让赵梓林把少年抱出来。
赵梓林轻轻的把少年抱出来,陈傅就把木偶扔在了这个包里,迅速把拉链拉上,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空气,真的很臭。
陈傅转身接过赵梓林手里的少年,让赵梓林把装有木偶的袋子提着。
赵梓林其实有点不情愿,但自己的确没啥力气抱少年,只好忍臭提着。
“我刚洗好的车…“赵梓林捂着鼻说。
陈傅笑了两声:
“谁让你那么勤洗车,这次让你好好洗几天。“
赵梓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陈傅怀里抱着的少年,问道:
“陈傅,其实我有点担心害怕。“
陈傅不解,问:
“你怕?怕什么?“
“你说他们最近为什么都在抓着十六七的孩子?我怕许未把赵慕尧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