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
“李老,你说吧,我听听。”
李达转过来,笑着说:
“真哒?”
赵梓林抬了抬下巴,示意李达说下去。
李达这才一脸笑意的坐到赵梓林旁边开始叭叭,就差拿一盘瓜子说了:
“我给你说,白天我小徒弟说了一件事,他说你这几年都没有和媳妇同过房,还经常找那个焦靖,他以为焦靖是女的呢,说你这些大佬们就是花心。”
“然后我就给他纠正,说焦先生是男滴,你两是兄弟,而且你身体原因咋会沾花惹草,我就没见你看哪个女的勾过眼。”
“你猜我那小徒弟说的什么,说你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女的,而且还是妻管严不让纳妾,然后就外面养了一个,还以朋友的名义。”
“我当时就把他打了一顿,你家的事你不是不让说嘛,而且他又是个社会人,有些事情给他讲不明白,我就说你不可能找的,没那个心思。”
“哎呦我那小徒弟,说你是不是龙阳之好!我当时没给他踢两脚,问了一下啥是龙阳,毕竟这东西我又不知道。”
“不知道梓林你知不知道,就是那个…然后就因为我问了一下,我那小徒弟就以为自己说对了,今天给我说了好几个小故事,把我说的老脸一扫,脑袋半截都要入土了还能听到这刺激的。”
“然后我就想到昨晚你们兄弟两,听说还住一块,我就想到那地方去了,你别生气,我没说你是那个样子,就打个趣……”
李达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一抬眼,就看到赵梓林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所以,你们天天在研究楼里聊天?”赵梓林来了一句。
李达赶紧摇头:
“那怎么可能,豆种生长是需要时间的,人也是要休息的,你就当我们吃饭时候聊的。”
赵梓林一脸难色:
“那我希望下次去你的实验室不要碰到你的小徒弟。”
李达嘴欠问了一嘴为什么,赵梓林看着天花板说:
“这么会讲,下次我让他讲个够。”
李达听了瞬间撇嘴:
“哎哎哎,你看嘛,不给说你偏要我说,他那个人就是爱乱想,天赋好得很,我以后让他注意一点,你别下次见面就给他打出去了,我研究还需要人才呢。”
赵梓林突然想到什么,问李达:
“你们研究员应该都在医院住吧。”
李达知道赵梓林在顾及什么:
“在的,放心,你的行踪他们没地方讲,我徒弟有些虽然爱说话,但是几乎就宿舍食堂研究楼三点一线,就你现在,外面除了羽琴对外泄露,没人知道你是否还活着。”
赵梓林点了点头,闭上眼静静等着仪器把药液给他注射完。
李达也因为把嘴里的话说出去而舒畅了许多,哼着小歌看了看仪器屏幕,直到仪器显示已完成才撤掉所有管子,让赵梓林躺床上缓一会。
赵梓林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感觉到身体上的恢复,坐起来后,伸了伸胳膊,又满血复活了。
李达把仪器恢复到原位之后,坐回门旁边的桌子旁,说:
“要是有什么出门的事情记得给我说,我给你配药,有不舒服记得第一时间过来,不要硬扛,硬抗会没命的,还有就是一次疗效没有特殊情况一般都可以持续两天,一旦运动你也知道,运动时间越长,你能正常的时间越短。”
赵梓林一边说着知道了,一边插着兜往门外走。
李达看着赵梓林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拿他没办法,只好就当他听进去了。
赵梓林出了医院,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去了医院旁边的一栋小居民楼,进了一楼的一间房子,然后在沙发上就躺了下来,打开手机上网搜了点东西。
额,他好像知道李达在说什么了。
他和焦靖完全就不知道这种东西。
其实赵梓林就是单纯很喜欢和焦靖呆在一块,他想过找个女孩然后去过日子,但他还是喜欢和焦靖一起,看焦靖也没那种打算他就想这么一辈子过下去。
期间他想过这是不是喜欢,但想了几天也就罢了,最后也只敢连哄带骗把焦靖带去西城挂红绳,满足以下自己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贪念。
赵梓林现在好恨李达和他的小徒弟,为什么要给他告诉种东西啊,他以后还怎么面对焦靖啊!!!
赵梓林拿了一个抱枕就把脸埋进去,试图把自己脑子里刚刚搜到的东西忘记,但好像没有用。
然后此人就失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赵梓林就出了门,留下安安静静的房间。
月光洒满的道路上,保留着人们前一晚的梦,几辆车从城市间穿过去往城外驶去,唯有沙尘见证他们的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