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原因大家也都不知道,毕竟大家也没见过赵家大院的具体情况,都是听小道消息把赵家的死说的多么多么惨,然后最后结合以往的事情进行猜测和推断。
东城赵家目前是由赵东家赵梓林一手带起来的,赵家本是原来东城杜家的手下,在新人赵梓林接手后,十几年的拼死拼活换来了一家人的大富大贵,也成就了东城的一把手。本是安然稳固权力开始培养下一代接班人的日子,却招来了这样的祸害,真是可惜。
传闻赵梓林还是赵家的私生子,硬是靠着实力将家里的偏见打消,成功在赵家站稳脚跟,成就一片事业。
赵家短暂的辉煌就此结束,大家也没有因为这次事件造成损失,故事也就成为了大家的饭后谈资。
(赵家大院)
屋内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展示着这里之前遭受着多残酷的杀戮,院子里的树枝也是散落一地,墙上尽显明显的打斗痕迹。
这里早已被警方封锁,警方到这里也没有一点头绪,也只好草草结案,对外声称仇家报复,尸体也受相关负责人联系亲属进行了火化,最后抓了几个小人物来捂住外面的嘴,至此赵家大院无一人踏入。
半夜里,一个身穿衬衫下着西装裤的男人衣衫不整的偷偷摸摸进到赵家大院,手里的提包还挂着西装上衣,因为从一些不为人所知的后门进来的,所以身上和提包上都沾有泥土和落叶。
这个男人进到了赵家大院,看了看整个尽显破落院子,手上攥了攥提包,慢慢走向正屋。这里听别人说是赵家家主赵梓林死的地方。
男人推开门进入又缓缓关上门,看着在月光下正位上的影子,晃了神,他感觉那个位子上的人好像还在,垂下眸,就这样靠着门静静呆着。
忽然有个声音从屋内传来:
“焦靖先生。”
焦靖忽地抬眼,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个中年男子。
其实焦靖也中年了,都40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大龄中年男子。
焦靖深知自己面对一些势力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专门过了好几天,最后实在忍不住才过来的,结果还是遇到了人。
“你是谁?”焦靖问道。
那个人一步一步向前走,逐渐靠近焦靖,焦靖也静静抓住门框,准备随时逃走。
那个人走到月光下才停住,微微欠身道:
“我是东家的手下,等了先生好久。“
焦靖疑惑,心里想了好几个人也没认出来这是谁,在怀疑自己脸盲还没治好的时候,那个人又说道:
“你可以叫我左木,我这边邀请你跟随我,这边有个东西东家让我交代给你。“
“你东家呢“焦靖问。
左木没有回应,只是一味地做出“请“的动作。
焦靖看他这种恭恭敬敬的样子,半信半疑的跟着他走了。
这时候焦靖其实心里还想的是留下的东西是赵梓林本人……一想到赵梓林没死焦靖走路的步伐都轻了好多,紧紧跟在左木的身后。
左木带着焦靖走过一道又一道的门,还钻了狗洞,狼狈的出了赵家大院。
左木带有歉意的说道:“对不起焦先生,这边是属下规划的最佳路线,极大程度保证了我们的安全。“
焦靖倒无所谓,因为他来的时候钻的是另一个洞:“没事,习惯了。“
左木微微带了一点笑意,继续带着焦靖往前走。
两个人走过了几个巷子,直到走到一个没有牌照的车旁,左木示意焦靖坐上去,自己坐到了主驾驶上。等到焦靖坐稳,左木一脚油门驶向了郊外。
这一路上车往西北方向开去,离城中心越来越远,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左木才在一个小居民楼前停车,焦靖这里人生地不熟,生怕自己进去就被嘎了,下了车观察了周围好久。
左木也不心急,就在楼门口等着焦靖,等到焦靖看完四周,蹑手蹑脚的跟过来,左木才继续往上走。
上了三楼,左木在门牌301的门口停了下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站在一旁让焦靖先进。
焦靖看着屋内黑黢黢的,看了看左木,又看了看屋内,呼了一口气抱着死就死吧的态度进去了。
进去后焦靖只见一个大黑影站在窗前,还没来得及担心后面的左木也踏了进来打开了灯。
那是一个少年,风吹着他的发梢,衣角也因风儿的吹动而摇摆,就算焦靖进来了也毫无动静,像一个假娃娃一样站在那里。
“少东家,别站那儿了,风吹多了小心着凉。“
左木换完鞋就走过去为少年关了窗户,顺便拿起客厅沙发上的衣服盖在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