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然
淡定,夏茗觉得是自己“过了”,她归咎于在父亲早逝后,自己太少和男性接触,所以和男性正常的肢体触碰才会感觉到不自在。

    很快,京电的牌子已经可以看见,夏茗的心情很快被一层激动覆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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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都迫在眉睫了,这个节骨眼还能谣言四起。

    仿佛越是紧张,就需要八卦调节气氛。

    陈安然不知道有关夏茗不利的谣言是怎么传起来的,但应该是来自于嫉妒夏茗的郭嘉文。

    自从夏茗顶替了自己的位置,被林绍丰邀请参与“小圈子”后,郭嘉文就非常生气。她认为是夏茗夺取了林绍丰对自己的关注,她更担心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许诺会最后变卦,资源向夏茗倾斜。

    郭嘉文找到班上另一个家在开市的女生,让她用自己的同学网打听一下夏茗为什么要离开原本的那家机构,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一打听不要紧,还真的挖出了猛料。

    于是,关于夏茗的传言沸沸扬扬。

    “夏茗偷钱。”

    “夏茗离开上一个机构的原因是偷钱被发现了,所以纸包不住火了,她混不下去了!”

    “天呐,她品性怎么这么恶劣?我们晚上睡觉可要锁好门!我这可都是名牌呢!”

    ……

    十七岁的年纪,女孩们花一般的娇嫩和尖锐,没有人愿意辨别谣言的真伪,看不惯夏茗优秀的大有人才,她们理所当然地相信这才是真相。

    -

    李文淇是郭嘉文的室友,也是这一届编导班的复读生。她去年就在繁星上过课,发生过不太愉快的事情。

    但她在第一年的艺考失利后,依然选择回到繁星复读,这是因为繁星对于复读生的优惠——学费减半。

    如果今年再考不上,家里不会再支持她第三年复读。

    李文淇压力很大,平素在宿舍里都是顺着郭嘉文来避免冲突。“能平静的学习就行”是她目前的生存法则。

    但是夏茗在辩论课上帮过她,她记得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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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导班的要考的导演类专业,其中还包括影视制片专业。

    影视制片的初始便是即兴评述。

    即抽到考题,在规定时间内展开一段完整流畅有强观点输出的评述。

    李文淇最想考的专业便是影视制片,但她的评述却做的糟糕,这并非她练习不够,而是因为她很容易紧张。

    尤其是每次都和郭嘉文分到一组。

    “咔!”郭嘉文不屑的按下秒表:“你刚才结巴了!”

    “咔!”郭嘉文无语的摊手,向周围的同学吐槽:“你们听懂她核心观点要表达的是什么吗?李文淇,你这么烂的评述连一试都过不了!”

    “咔!”“咔!”

    ……

    李文淇被折磨的要疯了,她不敢和郭嘉文硬面杠,只得小声对辩论课的老师请求:“我想尝试和不同的同学组队练习应变能力。”

    郭嘉文讥逍道:“自己能力不足,还觉得是队友的问题,我倒要看看谁敢跟你组队?”

    李文淇乞求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学,他们看看她,又看看郭嘉文,不约而同地别开了目光。

    夏茗看不下去了,她挺身而出,主动举手:“我和你组队!”

    李文淇感激地看着她。

    -

    李文淇在四周无人的时候找到夏茗,委婉地提醒夏茗:“作为复读生,我想跟你说,不要再参加林绍丰私下的活动了,你会不好。”

    “你是指我参加后,会很容易被针对……比如最近的那些谣言?”夏茗明亮的双眸里有细碎水光,却兀自倔强着:“我没干过那些事!问心无愧就不怕被人说!”

    “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文淇。”

    李文淇看着她,看着这个灿烂的女孩子,她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提醒过了。

    -

    夏茗回到宿舍时,听到陈安然趴在桌上抽噎。

    她刚跟张丽萍大吵过一架,心情极差。

    但凡是涉及到钱,哪怕是几百块钱的报名费,张丽萍的反应都很激烈,都要事无巨细的问清楚,仿佛多出一分钱就是陈安然偷偷刮去给自己徇私了。

    除此之外,母亲嘴里也不停的数落陈安然:“你说说你!要是学习好哪来这么多屁事呢?今年要是没考上好学校,光是你爸就够你吃一壶了!钱也花了,愿望也都满足你了,小姑奶奶你到底考不考得上啊……”

    还没开始考,怎么知道考不考得上?

    她又不可能未卜先知。

    这通电话除了让陈安然压力更大、更焦虑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张丽萍唠叨到最后,她已经心烦意乱到忘记这通电话的初衷是跟母亲要报名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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