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系统。驿卒们配备了特制的油衣和防水邮袋,驿道平整不易泥泞,再加上接力传递制度...”
始皇大喜,下令重赏驿站系统所有人员。
然而暗处的阻力也开始显现。这日,吴柒收到嬴疾的密报:有人在暗中破坏驿站系统。
“频阳驿的三匹好马突然病倒,查出来是饲料被人掺了泥沙。”
“陇西道上的两个驿站夜间遭窃,被盗的都是标准量具和纸张。”
“更严重的是,有人在驿卒中间散布谣言,说使用纸张书写文书是亵渎神灵...”
吴柒意识到,这是旧势力在反扑。他们不敢正面反对,就在暗中使绊子。
“查!”吴柒冷声道,“同时加强各驿站的守卫。告诉所有驿丞,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
三日后,频阳驿抓住了投毒者——竟然是当地一个退役的老驿卒。审讯后得知,他是受了某些贵族的指使。
“他们说...纸墨通行,就不用刻字匠了...”老驿卒哭诉,“小老儿刻了一辈子竹简,如今...如今没有活路了...”
吴柒心情复杂。他下令从轻发落这个老驿卒,同时颁布新令:所有因驿站革新而失业的刻字匠,可以优先应聘驿站的文书职位,由官府出资培训他们使用纸墨。
这个政策缓解了不少矛盾。更让吴柒欣慰的是,大多数驿卒很快接受了新事物。毕竟,谁不愿意减轻负担、提高效率呢?
十二月,第一场大雪覆盖了关中平原。吴柒站在咸阳城楼上,望着远处驿道上依然往来不绝的信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帝国的神经正在变得敏锐,信息的血液在这条新建的脉络中奔流不息。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