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发出耀眼白芒赫然活了过来,一名仙风道骨、身高八尺的老道左手持拂尘,右手掌心躺着一枚闪烁着金光的钥匙:
“这把钥匙便是天渊密匙,按照约定,你在我这里停留三个月,帮我炼制一柄宝剑,事成之后你带走天渊密匙,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空口无凭你我需要签订血契,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神魂太虚弱怕你加害于我!”
他挥动拂尘将一张血红色的兽皮卷送到都庭远眼前。
都庭远划破指尖滴入一滴精血:“理应...”
‘如此’二字还未出口他就脸色巨变。
兽皮卷上忽然飞射出一道血色符文,闪电般没入他眉心捆缚住了他的神魂。
“哈哈哈!”
老者慈祥面容顷刻间变得阴冷:“你中了我的血魂印以后便是我的血奴,我只有一个念头便能让你魂飞魄散!”
“我欲炼制五行剑,七日内你在这里帮我炼制,欺七日后你出去替我做事!”
“你,你这个老骗子!”都庭远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心跟你交换,你却这般待我,你根本不是人!”
可话音刚落他脑袋剧痛无比。
老者怒斥道:“你现在是我的血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多说一个字,否则我立刻弄死你!”
都庭远咬牙切齿:“能否让我先带着天渊密匙回去一趟,我答应一位道友把钥匙带回去!”
“回来我可听你拆迁!”
他想回去把天渊密匙交给叶阳,完成跟叶阳的约定。
至于他,回来后就跟老者同归于尽,宁死也不受老者束缚。
啪!
老者一挥拂尘抽在都庭远的脸上:“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自作主张我就抽断你的脖子!”
“给我跪下!利用你心头血催动这五行炼气炉!”
都庭远怒吼道:“要我下跪你休想!我跟你拼了!”
说着他周身气机迸发欲要拼命,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都老祖不必如此,他只是一缕残魂,看我如何炮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