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事,别担心。”
虞绛早就知道腾蛇到了需要发泄的时刻,上次两人在清溪镇,师徽仪就已经有了隐约的征兆,但那次对方没碰他,应该是顾念着他的身体。而后又过去了这么久,等这趟师徽仪从禁地回来后,两人势必要做一场,他也是早就明白这一点,才会提前来到神宫水池中。
虞绛内心异常的平静,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无论刚开始觉得多么难以忍受,真的接受了,习惯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这一年多来,他们之间也有过许多回了,除了第一次外,师徽仪其实并没有真正地伤害过他。
而且其实身体上的那点磨合痛苦,对于一个剑修而言,真的不值一提,剑修入门期人均要粉身碎骨,他从来就不怕疼,他只是内心接受不了,可如今随着他想通了这一切,似乎也彻底无所谓了。
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虞绛道:“我已经弄过了,你下来吧。”
师徽仪忽然就没说话。
虞绛看着他染成白金色的眼眸,没有多说什么,他凑过去,水汽被他卷带而上,他直接吻上了师徽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