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仙门灵力。

    虞绛就这么在神光殿住了下来,每隔三个月他帮师徽仪纾解一次,每次持续七日,其余时间他都在修行练剑。他也是个剑修。

    师徽仪以剑道修为名震九州,虞绛时常让他指点自己,抛却某些时刻不谈,他们确实也挺像师兄弟的。师徽仪气质看似清冷绝尘,实则性格意外的温柔文静,对他的态度也很友善,很好。自从第一次后,师徽仪再也没有失控过。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大部分时间井水不犯河水,相处得意外还算融洽。虞绛对师徽仪,莫名也恨不起来,主要这人……有些事情确实没办法怪他,也没办法怪任何人,都是命。

    虞绛这次睡得久了一些,因为师徽仪多做了两日,池水黏黏糊糊交融成一片,将他磨得够呛。这几次的时间都不大对,几乎都超过了七日,可能是随着时间增长,兽性也在增长吧,虞绛没有多问,也不感兴趣,反正结束了就好了。

    他睁开眼,跟以往一样,师徽仪还没走。对方端坐在案前写着什么,剑袖逶迤,气质如华。

    他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听见声音,师徽仪立即抬头,他放下笔走上前来,“醒了?”他轻声询问他有无不适的地方。

    虞绛摇头,“没有,挺好的。”他身体确实很不适,但他也早就习惯了,不太想多提。他看向桌案上师徽仪写的东西。

    师徽仪道:“你读的《符华诀》有几处错误,若是跟着修错了,恐损碍你的身体,我将错处另改出来,你修习时可以对照着看看。”

    虞绛莫名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道:“多谢。”

    虞绛又看向架上自己的剑匣。

    师徽仪看出他想去练剑,劝道:“再歇一晚上吧,明日我陪你一起去试剑台。”

    虞绛闻声看向他,眼神像是有些意外,他确实在剑境上遇到了新瓶颈,所以才参照家传的《符华诀》进行突破,但没太多效果,若师徽仪能指点他一二,自然是大好的事,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接下来几日,师徽仪应该都挺忙的。

    师徽仪像是读出他的心思,对他说:“没事,只是个道会而已,让璇玑殿他们去也是一样的。”

    白玉京最大的盛事,当世三大顶级仙门最高战力荟萃如云的太元道会,一般的“天才剑修”连门槛都摸不到,师徽仪作为首席特邀,却说不去就不去了。

    虞绛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什么。

    师徽仪仔细地检查着他周身,魂魄被仙灵充分滋养过,许多外伤也跟着愈合了,但还有一些脆弱的痕迹没法消除,他的目光落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上面残留着一点嫣红的印痕,虞绛的皮肤过于白皙脆弱,稍微轻轻一碰便会留下痕迹,哪怕他足够小心。

    师徽仪重新看向虞绛的脸,却正好发现他在看着自己,他莫名顿了下。

    “再上一些灵药吧。”

    虞绛道:“不用了。”他没什么兴趣,伸手去捞床边自己的衣服。

    师徽仪见状起身。

    师徽仪取了一只新剑匣过来。虞绛这边已经起了床,隔着织金帷帐换好道服,跟师徽仪身上的那件有些类似,但颜色款式稍有不同,是淡青色的,也没有星鹤纹,领袖刺着暗银色的清月兰,那是南麓虞家的象征。

    师徽仪将那只崭新的剑匣递给虞绛,虞绛的手忽然停住了,每次他帮师徽仪纾解过后,师徽仪都会送他一样东西,大概就是表达感激与歉疚的礼物。

    很明显,这次是一把剑。

    虞绛一般会直接收下礼物,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没必要浪费时间推拉牵扯。但这次他却停住了。

    剑,是不一样的。

    这枚玄黑剑匣的材质他见所未见,似木又似铜,古朴无华,却仙蕴盎然,绝对不是凡材,光是那剑匣的材质就足够震撼人心,可以想见里面盛放的那柄剑也绝不可能是凡器。

    见虞绛迟迟没有伸手接,师徽仪道:“不喜欢吗?先打开看看吧。”

    虞绛慢慢伸出手,揭开匣盖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他就定住了。

    仙剑齊华。

    四千年前传奇铸剑师欧濛子冶炼天外精铁所铸,上古十二仙剑排行第三,大姜皇室的镇国之宝,清冽的寒光在开匣的那一刹那绽放出来,满殿都是流风回雪的银花剑啸,所有凡剑都被压制得出不了鞘。

    虞绛缓缓抬眸看向师徽仪。

    师徽仪心中早有预料,虞绛或许会以太过贵重为由婉拒,他也提前准备好了说辞:“你的剑道天赋放眼白玉京同辈弟子中也是数一数二,普通的剑限制了你的修为,这仙剑是师门所赠,助你修行,不必多想。”

    虞绛又低头看向那柄神光离合的齊华剑,他重新抬起头,忽然笑了下,“可我不想要这柄。”

    师徽仪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问:“那你想要的是?”

    虞绛看着他道:“我想要太素。”

    师徽仪停住了,他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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