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
许明澈微顿。
许清舟却没看他,只站在桌边,拨弄着挂在笔架上的毛笔。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当真以为只要在科举中夺得头筹,拿个好成绩,便能成功让侯府由武转文了?”
许明澈噎住。
在他心里,还真就是这样想的。
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埋头读书,可他身为承庆侯的儿子,骨子里,也有着热血。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科举中拔得头筹,高头大马,叫那些瞧不起武官的文人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莽夫!
可许清舟现在要说的,却显然和他所想的不同。
许明澈到底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即便此时还没能想明白,却也没草率出言反驳。
“还请大哥指教!”
许清舟叹息一声。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