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憋屈!
侯夫人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两人的相处,一时有些讶异。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只是难得见到自家儿子这般吃瘪的模样,新鲜得很。
承庆侯却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爽朗大笑,对这个儿媳妇满意极了。
“不错!”
不过方才许清舟和喻绾绾的对话,他也听见了。
“澈哥儿的及冠礼,要让窈姐儿办?”
侯夫人没让小辈来回答,自己点点头。
“未来侯府到底是要她掌管的,也该练起来了,侯爷觉得呢?”
“你决定就好。”
对于内宅的事儿,承庆侯素来不过多插手,给予了侯夫人最大的掌家权和尊重。
这也是侯夫人为何能这么平和的对待那几个妾室,不磋磨庶子庶女,也不死死抓住手里权利的主要原因。
更何况,只要许清舟安分,不再做那些荒唐事儿,只要喻绾绾还在侯府,许清舟这个世子之位,就不可能丢了。
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只能是她,这个昌荣伯府的嫡女。
侯夫人笑了下,知道这事儿是定下了。
不过说到这个,承庆侯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我听闻,世子妃对澈哥儿的表字有些见解,不知可有想到了什么好字?”
喻绾绾和许清舟同时一愣。
那天他们并不是在自己院子里交谈的,承庆侯身为侯府主人,能知道这事儿当然不奇怪。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承庆侯会主动提起这个。
而且看上去,心情还不错,并没有觉得她僭越冒犯。
喻绾绾那天只是知道许清舟的人设是看不惯许明澈这个庶弟,故意这么说来气气他而已。
从没想过真的要给许明澈取字,这不合规矩。
是以,她从没把这事儿给放在心上过,一时间有些沉默。
许清舟也有些急眼。
让许明澈能光明正大来蹭课就算了,怎么还能让自家媳妇儿给他冠字呢?!
“父亲?!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个屁用!我还没死呢,这个侯府还是老子说了算!”
许清舟憋屈啊。
偏偏这里一个是他老子,一个是他亲妈,还有一个是他拿捏不住的祖宗,有气无处撒。
满腔怨气,只能都冲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许明澈去了。
喻绾绾见他那气成河豚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突然转了个弯。
“父亲折煞儿媳了,先前不过是玩笑话,儿媳怎能当真如此逾越呢?”
承庆侯摇摇头。
“无妨,你说便是!”
若是之前,承庆侯还真没想过要问喻绾绾。
可经过方才的事儿,知道了喻绾绾的学识,承庆侯就改了主意。
原本他就正为这事儿头疼,先前还想着要不要请教一下文官同僚,只是如今文臣武官,并不算太过融洽。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为了一个庶子,去对文官低头。
即便他心底对许明澈很满意。
若喻绾绾能想出什么好点子,倒是解了他燃眉之急。
“那……儿媳便献丑了。”
喻绾绾假若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快速在脑海里思索。
“父亲觉着,砚和二字如何?”
“砚和?”
承庆侯蹙眉凝思,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喻绾绾温婉的笑着,若无其事开始编。
“砚者,文房重器,承墨载笔,和也者,天下之道也。”
侯夫人也跟着细细思索。
许明澈这人,旁的没什么突出,却携带着满身书卷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文人。
从前无论许清舟再如何对他阴阳怪气,他也能一笑置之,最多便是避开他,不与他争锋,正巧应了个和字。
砚和二字,倒是和他颇为契合。
“倒是极妙的字!”
承庆侯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喻绾绾的目光里带着赞赏。
“好!好!就这个了!”
一锤定音,再无更改的可能。
这场无形的硝烟中,许清舟因为不得自家媳妇儿欢心,以惨败告终。
——
往后的日子里,许明澈便更加理直气壮的进出承瑞轩。
每日卯时,必定准点出现在承瑞轩书房,把许清舟从睡梦中拉起来,风雨无阻。
比喻绾绾来得还早,还要准时!
本来许清舟就因为之前的事儿对许明澈心有怨气,现在连睡个懒觉都不行,仿佛又回到了高考前夕,那些挑灯夜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