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两个儿子就在旁边,他还不能撂挑子露馅儿。
好不容易拿着架子翻看完,承庆侯满脑子都是曰来曰去,根本不知道都讲了些什么玩意儿。
许清舟很清楚承庆侯是个什么样的人,故意笑着询问。
“如何?父亲可检查出错处了?”
“……”
他哪儿知道原文是什么玩意儿?
可想到许明澈刚刚的反应,承庆侯顺势放下纸张,点点头。
“不错,这次就先饶过你,再有下次,便是你媳妇儿替你说话,我也断不可能饶你!”
许清舟忍着笑,站起身,收了那满身风流,正儿八经给他拜了拜。
“孩儿记下了!”
“哼!”
承庆侯也懒得再呆下去,生怕再呆一会儿,又得看那些之乎者也,子曰他曰,背着手离开了凉亭。
看了眼天色,许清舟叹息一声,也不准备再继续呆了。
刚起身,身后许明澈就出了声。
“大哥等等!”
许清舟顿了下,不是很想搭理这个浪费了他一下午自由时光的便宜弟弟。
“做什么?”
许明澈当然看得出来许清舟对他的不待见,可他现在是真心觉得大哥和之前不一样了,也不怵。
“不知大哥近日可是请了新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