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摸了半天了
    用完了洗?

    这也太麻烦了吧,洗不洗得干净也是两说,这可是纯手搓。

    谢忘眠的生理期一向准时,从不迟到早退。

    现在她真的很期望,它能偷懒几天,给它放个年假,别来了。等她找到皂角这种东西再来也行啊。

    说起来,皂角,谢忘眠也不知道什么样,就一个印象,说是和豆角长得差不多,洗的话有沫沫还有香气。

    这还是小说里看到的。

    问题来了,宽豆角还是长豆角,圆豆角还是扁豆角?

    各种各样的琐事压在心头,还是不得不处理的关键问题,谢忘眠觉得自己没抑郁,真的是心态好。

    “好啦,好啦。你都摸了半天了,认认别的。”

    她脚趾头都摸麻了。

    谢忘眠忍不住抱怨,“什么时候你才能带我出去啊……”

    听到熟悉的音节,人鱼心虚地垂下头,舔了舔伴侣的膝盖。

    等生出蛋,它一定会送伴侣回家的。

    分叉的湿滑舌尖蹭过皮肤,谢忘眠不由得坐起来,倾身去抬人鱼的脸,“又往我身上喷香水,真的太香了你知道吗?”

    “好吧,你不知道,我们还是来认字吧。你这么聪明,以后我们还可以玩海龟汤那种交流方式。”

    人鱼蹭了蹭她的手心。

    谢忘眠本来想一晚上都不睡觉,她怕错过天亮,但是黑天实在催眠,她本来是坐着,后来就变成了躺着,和人鱼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她说,人鱼听,偶尔还会哼唧两声,谢忘眠全当它是听懂了。

    说着说着自己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也是恰好,天刚蒙蒙亮。

    谢忘眠赶紧把怀表从兜里掏出来,看了眼时间。

    十三点半。

    大概估算一下,这里的夜晚居然有十二个小时那么长!

    这一天真抵得上地球两天了。

    谢忘眠泄了气,重新倒回被子里,打算再躺一会,闭上眼睛没多久又睁开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转头一看,鱼呢?

    她那么大一条人鱼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