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舔就舔
    “现在叫无奈,你说说你……”谢忘眠欲言又止,“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

    真空袋还有,也多亏了这里白天很长,水还能再晒。

    谢忘眠随便套了条长T恤,意意思思给自己遮一下,再把头发盘起来,对人鱼招手,“来,过来。”

    人鱼缩了下脖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迹。

    它不过是舔了下伴侣的前肢,她就又要蜕壳,而且还是把身上的软壳都蜕干净。

    人鱼真的吓坏了,伴侣几次换壳,都只是换掉最外面的一层,它私下里认为伴侣是寄居的,被壳包裹的身体部分都很脆弱。

    可伴侣居然用滚烫的水去浇自己。

    她要寻死吗?

    人鱼刚把伴侣抱起来,发丝贴上她的身体,从神经末梢传来的感知就告诉它——又犯错了。

    它认为的烫,在伴侣的感知里,是恰到好处。

    伴侣的体温本就比它更高,没有了软壳的遮挡,它能最清晰地体会到,伴侣的皮肤和水温差不多。

    人鱼蔫巴巴地过去,到了伴侣身边,先把鱼尾甩过来。

    “嘤嘤。”

    尾巴给你摸摸,对不起。

    伴侣拍了两下它的尾巴,果然再次露出笑容。她又走到装壳的东西前面,前爪指着它,吐出三个音节。

    “行李箱。”谢忘眠说,“行李箱。”

    人鱼歪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