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响了耶。”
“猪也能吹响啊,怎么会这么难听。”
“可我是新手。话说吹笛子有什么用。”
“美妙的声音能带来身心的愉悦,注入灵力以后,有治愈效果,能破除幻境、镇痛驱邪,还能大范围杀敌。”
“哇,好厉害啊!这样也能救青峦仙尊吗?”
“要和随璘打,这个形态不行。”
“那我不学了,还是银枪、剑、刀之类的比较好。”
“啧。”
“呃,前辈你不高兴了?”
“给我学!”
“……可是、可是会耽误修炼的时间吧。”
“累死你也要学,你让我不爽,我就让你救不出他。”
“学学学,我学!我拼死也学!”
看看,用男人威胁恋爱脑,多好用啊。
云喜雨鼓起腮帮子,艰难地吹响笛声,感觉她的气息吹出一半漏出一半,形成的声音实在难以形容,和好听差了十万八千里。
“驴叫也比你吹得好听。”
“我会好好学的,前辈别嫌弃。”
已经嫌弃到极点了,这得到猴年马月才能让笨瓜吹出小曲呢。
沉默的泥人一直在用心去教,也幻化出笛子,吹出来的曲子轻快活泼,让人情绪轻盈欢喜,好像置身在山花烂漫的地方放风筝一样。
云喜雨拍手:“好棒好棒,好听!前辈,这个泥人算是你的分身吗?”
万相千重刃:“差不多吧。”
“那为什么没有脸呢。”
“要什么脸啊,有张嘴吹笛子就行。”
其实不吹笛子的时候,是连嘴巴都没有的,就像一个立体的影子在和云喜雨互动。
“前辈。”
“少废话,快吹。”
“嗷。”
将玉笛横在嘴边,她又深吸一口气,开始折磨人的练习。
万相千重刃:“你吹出来有种……”
云喜雨:“有种什么!是小麻雀的感觉吗?”
万相千重刃:“有种妖怪初具人形,脑子不好使的没救感觉。”
她不问了,问也是自取其辱。
非常用功地吹了半个晚上,她都不睡觉了,就在这琢磨笛子。一根筋的她打算通宵练,还是万相千重刃受不了了,从她嘴下挣脱飞开。
玉笛竖起来敲她脑门三下,“再吹,我都被你送走了,头七都过了!”
云喜雨:“那也应该是唢呐才对。哎,别打别打!我不吹了就是!”
“琵琶会吗?”
“不会。”
“二胡。”
“不会。”
“琴。”
“不会。”
“箫。”
“不会,这些都不会。”
“……你会什么?”
“烧火炼丹,打扫洗衣,煮饭也会的,毕竟我是负责这些的小仙子啊。”
万相千重刃好似叹了口气,讥讽道:“你还有会的,你没说。”
“什么什么?”她根本想不到对方会这样讲,难道是发现了自己的优点。
“大情种,很会想男人。”
“嘿嘿,谢谢前辈夸奖。我也觉得我很专一。”
“……”他明明是在挖苦。
自顾自在这害羞的云喜雨压根没发现这是讽刺自己的,不吹笛子了,她又有点困意了,打了个哈欠。
“喂,痴儿。”
“嗯?”
“青峦是你的恋人么?还是有婚约在身?”
印象中这好像是神器第一次问自己的私事,云喜雨羞涩地摇头,“怎么会!他那么高高在上,我哪配做他的道侣呀,只是我偷偷心悦仙尊。”
“……他认识你吗?”
“呃,也许不记得了。”
“他见过你吗。”
“那还是见过的啦!”
“所以你俩有什么缘分吗?”
“在万花园看到他赏月,我的手帕被风吹走了,刚好青峦仙尊帮我拾起。”
“然后呢。”
“就没了啊。”
“就这,对方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你纯粹上赶着倒贴,要为他出生入死,粉身碎骨?”
万相千重刃麻溜地说完后,自己都震撼了,还有点钦佩这家伙,明明没什么交集,居然为了对方能把命都搭进去。
情种,还是怨种啊。
云喜雨搓着手指,腼腆道:“他虽然清冷,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会给我捡帕子,他好有爱心哦。”
“捡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