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惶恐啊。
娄宴太高了,她浅浅的捏着衣服根本没办法儿替他穿上,中途要不是娄宴眼急手快,她的嘴差点儿就跟娄宴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睡了一下午,还没力气?”
盛溦溦闻言眨了眨眼睛,就知道下午睡觉这件事,娄宴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奴婢知错,请殿下责罚,另请殿下相信奴婢,奴婢一定会改掉午睡的习惯,以后殿下什么时候,奴婢便什么时候睡,奴婢保证说到做到。”
在强大的太子殿下面前,老实主动承认错误一定比找理由找借口好,何况她还给自己立了那样一个忠心耿耿的flag呢。
“好。”娄宴冷连眼皮都未动一下,不容拒绝地吩咐:“罚你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