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说?”
“你要说什么?”周献嘉不觉紧张起来。想到樊姐还在里面,她只好顺了他的意。
周献嘉朝洗手间里面喊了声:“樊姐,我有事先离开一下!”
离开洗手间,周献嘉不打算和傅雪时在这附近交谈。她怕自己“私会”傅雪时,被傅雨莳知道。因此主动带路,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边走边问:“你有事吗?”
傅雪时双手抄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在周献嘉将要回头之时,快走两步,自然且亲昵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与她并排而行。
“想征求下你的意见。”傅雪时说。
周献嘉感到莫名其妙,欲要甩开他的手,就听傅雪时又道:“接受我的追求,还是……”
把控节奏似的顿了顿:“让雨莳知道我们的关系。”
周献嘉闻言骤然停下了脚步,大力甩开了他的手臂,抑制着声音怒道:“你无耻!”
“你怎么能用那件事威胁我?!”
“我们当初明明说好了的……”
“说好了么?”傅雪时质疑。貌似还认真地回忆了下,“分开的时候,你好像就说了几个字,到此为止什么的,我不记得你有说炮……”
周献嘉一个箭步迈出去,同时两根手指迅速覆到了傅雪时的唇上。
虽然只是碰上,并没有捂住,但是傅雪时及时止了话。
周献嘉有些结巴地道:“应该……心照不宣,不是吗?”
傅雪时握住周献嘉的手腕,把她的手指移开,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次约,我哪懂什么规矩。”
“那你现在懂了吗?”周献嘉气道,“要是还不懂,我现在教你!”
傅雪时认真看她:“从开始教起么?”
“开始教……”周献嘉喃喃,心下琢磨他什么意思。
“再走一遍流程!”傅雪时突然握住周献嘉的手腕,把她按到墙上,弯身低头,吻了下去。
与此同时,周献嘉听到了一声戛然止住的半句惊呼。
有人来了。
看见他们了。
周献嘉心跳如鼓擂,身上汗毛竖起,宛如自己在偷情一般……
可她不敢挣扎,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害怕被人瞧见正脸,只能这样自欺欺人般的,老实受着,任由傅雪时予取予夺。
傅雪时并未因那一声响动有所顾忌,见她安静顺从,他愈加的放肆。大掌撑住周献嘉的腰,坚阔的胸膛撞上了她耸立的暄软,拼命的挤压她的身子……
结束时,周献嘉红着眼,急促地喘息着。她心虚地瞄了傅雪时一眼,就急忙垂下了眸。
太丢人了。
脸被自己打的啪啪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那么,傅雪时刚刚如此激烈又无声地吻她,到底是做给别人看的,还是为了遮挡住她的脸呢?
周献嘉的心理素质和生理承受能力都不及傅雪时稳健。在她心内兵荒马乱胡思乱想之时,傅雪时正低垂着眸,目光深沉地凝睇着她。
从额头,鼻梁,脸蛋,红唇,到还在起伏着的高耸软峰……
又纯又敏感。
周献嘉堪堪平复了下心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她抬起水雾迷朦的眼,看向罪魁祸首,刚欲说些什么,傅雪时的拇指指腹便按上了她的唇角,眸中黑压压的一片,欲色难掩。
周献嘉对这种眼神的意味了若指掌,她羞耻地移开了视线。
傅雪时了然无痕地勾了勾唇,似是很有耐心地问道:“这么害怕雨莳知道?”
周献嘉依旧不看他,也没有吭声,继续处在羞耻中。
如若不承认自己心仪傅雪时,那就说明,她是一个情.欲旺盛的女人。
虽然这不是什么罪过,可是……
难免让她想到一个侮辱性极强的词汇——
骚.货。
周献嘉苦恼。
就听傅雪时又说:“可是刚刚……”
“雨莳都看见了。”
“什么!?”周献嘉惊悚地抬起了头,面上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恐怖片里的鬼怪一样。恐惧,又无措。
傅雪时抬手覆上了她的脸颊,轻轻地触碰着,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眼,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会如实告诉雨莳……”
周献嘉:……
头皮发麻,面如土色,汗流浃背,魂飞魄散。
傅雪时恶意停顿了下,终于接上了后面要说的话:“我在追你。”
“你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