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献嘉有点子心虚了,为自己的不抗争。
毕竟他们即将到达的地方,是两人曾经的爱巢。做·爱的巢。
回忆起来,全是荤事。
跟在傅雪时身后,看着他讲电话,周献嘉希望他的这通电话时间长一点,好让她有一个合理的足以挽尊的顺从借口。
到了家门口,傅雪时突然挂了电话,随即抓起周献嘉的左手食指,按指纹解锁。
周献嘉这才终于开了口,不掩意外地“啊”了一声。
手指被傅雪时握在手中,门开。
周献嘉没问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重新设置指纹锁。她想起,傅雪时曾说过,要把这间公寓给她。她没要。
当时她以为傅雪时只是随口说说。不过无论真假,她都不会要。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换门锁密码,算不得他言而有信。不过是因为太有钱了,不在乎这一个屋子罢了。
天还没黑,夕阳刚要落下,巨大落地窗的光落在屋内,傅雪时伸出一根手指擦了下玄关处的鞋柜上面。而后看向指尖,说道:“前两天刚让人打扫过。”
他捏了捏指尖,“还算干净。”
周献嘉站着不动。她现在是彻彻底底的客人。
傅雪时弯身拉开鞋柜,从中拿出了两双拖鞋,放到地上。
看上去是全新的。
“我们分手以后,除了保洁,这里没有外人来过。”
什么,分手!?
周献嘉偏头看他。傅雪时也看她,面色平静,丝毫不觉自己刚刚出现了口误。
“换鞋。”他说。
周献嘉挪蹭了两下,她穿的雪地靴,很好脱。
“我就住一晚,明天就走。”
傅雪时:“这段时间,我都在石湫上班。”
“你不需要搬走。”
看着温暖明亮舒适又熟悉的屋子,周献嘉一时间无法违心做一个烈女,拒绝这种便利。
她迟疑了一会儿,说:“那,我付房租?”
周献嘉知道傅雪时不会收她的钱,可这是划清界限的意思,必须要说。
傅雪时一顿,随即说好,周献嘉颇为意外地看向他。紧接着,就见他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递到她面前。
“加个好友吧。”他说,“方便付房租。”
周献嘉:“……”
她还是住原来的房间。
说是她的房间,其实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分开睡过。经常因为做的太激烈弄湿床单,完事后傅雪时抱着她换房睡。
再次回到这里,睡在这个房间,周献嘉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一些过去的温存韵事。
难以入眠。
不怪傅雪时觉得他作孽占了大便宜,现在周献嘉自己想来,也觉得大胆。才刚成年,就和男人玩起了鱼水之欢。
她当时怎么敢的呀!?
周献嘉睡不着,傅雪时更是如此。手里抓着她的内裤,在黑暗的房间里,用力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像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不可描述。
不过这次,前方没有神秘温暖的人间仙境给他驰骋闯荡,亦没有悦耳的吟唱让他不可自拔。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只有他自己。
夜深,屋静。但人的心不静,身不静。
一个人的独角戏。失态伴随着愉悦,情动夹杂着苦涩。傅雪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可以饥渴到这般地步。
……
第二天,周献嘉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摸到手机看了眼,已经十点半了。
她坐起,在床上缓了缓,环顾屋内,清醒了一番,这才趿上拖鞋下了地。四周静悄悄的,她握住卧室里的门把手,小幅度地拉开了一条缝,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儿,这才放心大开,走了出去。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大袋子零食,餐桌上有一瓶牛奶和两块三明治。周献嘉饿了,走近餐桌,拿起三明治就咬了一口,立时又看到了桌上的一张便条签。遒劲有力的笔迹,是傅雪时亲手写下的。告诉她冰箱里面有吃的,并且留下了家政阿姨的联系方式。
距离上次离开已经快三年了,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有些消耗品换成了全新的。吃完一块三明治,周献嘉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慢慢绕着客厅参观了一遍,最终停在了冰箱前。
拉开冰箱门,里面是满的。牛奶水果饮料,还有一些方便的预制菜。
照理说,傅雪时是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但是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操心的事情倒是一点不少的。
吃完早餐,周献嘉就进了浴室,在傅雪时家的浴缸里泡了个澡,期间点开了短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