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人睡过吗？”

    傅雪时觉得这个问题很莫名。同样的，也很冒犯。

    他选择了不回答。

    周献嘉继续：“我听雨莳说，你都没有过。”

    “你这个年纪，没有杏经历，是不是挺羞耻的！”

    她越说越放肆：“我还听说，你有个青梅竹马的初恋，但是她跟别人好上了！”

    傅雪时纵使惊愕且不能理解，却也没打算接她的话茬儿。

    顿了顿，她继续：“我的情况和你类似。我喜欢的人，也跟别人好上了。”

    周献嘉神情严肃，语气也像是在陈述。说的明明是该伤心难过的事儿，却因为过分认真，宛若是为了要让他相信，故意演出的这副姿态。

    对于她的自曝，傅雪时终于给出了反应。他问：“你想说什么？”

    周献嘉：“傅雪时，你……是处男吧？”

    “……你要是处男，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我也没有谈过恋爱。”

    看着她有点委屈的样子，傅雪时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周献嘉说：“你想，我们的爱人都和别人睡了，我们为什么要悲催的等待呢！？”

    “咱们俩在一起很合适。现在都干干净净的，也很公平。”

    “如果以后我们能够得偿所愿，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那就不会因为对方曾经的情事产生矛盾。”

    “就算不能和旧爱在一起，等将来找到了满意的伴侣，那人还不一定几手了呢！”

    “我们多亏啊！”

    傅雪时看着面前娇颜雪腮，纯艳相宜的漂亮脸蛋，问道：“多大了？”

    “19了。”

    傅雪时拒绝：“你醉了。”

    “我是醉了，但是酒后吐真言。”

    周献嘉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仿佛怕他离开似的。

    傅雪时确实想把她推开，胳膊却被她更紧地抱在了怀里，刚好陷进了两团高耸的绵软山脉之间。

    她真的是醉了。

    他再次提醒她，似乎也是在提醒自己：“你醉了，我不能占你便宜。”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的眼睛盯着他，认真且，魅惑十足。

    傅雪时继续提醒：“你年纪太小了。”

    虽是在拒绝，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比你大很多。”

    “我成年了，你放心！”她抬着下巴看他，鲜润的唇微微撅起，像个跟大人讨礼物的小孩子。“而且，你又不老。”

    “我在乎的，是你的清白之身！”

    傅雪时：“……”

    “我可以立下字据！我是清醒的！不会讹诈你，不会仙人跳！”

    傅雪时：……

    连仙人跳都知道！？

    见他犹豫，她开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你有没有带笔，我给你写下来，周献嘉是自愿的！”

    傅雪时没控制好，喉结滚了滚，又说：“你是雨莳的朋友。”

    “嗯！”周献嘉郑重点头，“所以，我们不要告诉她！”

    她的桃花眼长而妩媚，眼神却清凌认真。

    “你就从了我吧！”

    “你也不吃亏的！”

    她开始摇晃他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比起为了他的脸和钱而来的女人，周献嘉看上了他的贞操……

    她的理由很与众不同。

    傅雪时还是不能相信，想要推开她。

    周献嘉不撒手：“你都25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健康吗？”

    她踮起脚尖，凑近了他的脸，认真地瞧。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你好好看看我，你真的不亏的！”她贴上来时，身前的两团绵软也全都抵在了他身上。夏衣单薄，她说话间，蹭啊蹭的，明明蹭的是上面，可是他的下腹，却也生出了想给她蹭蹭的——

    冲动。

    确实，他不吃亏。

    “可是，你会吃亏。”他低声说。

    “我也不亏的！”她眼睛弯了起来，“我得偿所愿！”

    他出生在罗马，有家世有样貌，一直以来都不缺少追求者。要说周献嘉的想法，纵然大胆了些，与她单纯的大一新生背景相悖，可他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他没有心上人，也没有身下人，生活确实挺单调的。即便她说谎，左右不过是多补偿一些钱罢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身体做主。就算是仙人跳，他也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