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样的情景,她经历过无数次。曾经傅雪时也会抱着她睡,不过在被叫醒后,他就会立时松开自己。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故意粘着她。
周献嘉盯着近在咫尺的完美俊脸。
没觉得他有什么变化,可又确确实实的不一样了。
傅雪时闭着眼,睫毛浓长,五官立体,皮肤无瑕,面容俊朗。他也不过才28岁。
因为出生在罗马,拥有了太多的财富和高高在上的资本,强大沉稳冷情似乎就成为了他合该有的特质。起初周献嘉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则不然。经过她的观察,她觉得对傅雪时影响最深的,是家庭。傅家兄妹皆是如此。
昨晚他和她说了父母之间的牵扯,闲话家常一般随意,毫无避讳。周献嘉相信,像他这样的人,内心当是真的强大,应该早就不在乎了。
破碎家庭长大的孩子,多数都早熟,他大概是从小习惯过来的。
看着傅雪时沉静安恬的面容,周献嘉心中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怜意。
雨莳说,她哥是向往安稳的那类人。
那么这些年来,他过得安稳吗?
傅雪时知道周献嘉在盯着自己看,他十分配合的没有睁眼。待周献嘉动了动,想要起身之时,他终于不装了,长臂一伸,勾住了她。
而后就迎面贴了上去,吻住了她。舌头直入口腔,交缠挑逗重重吸吮。
他们都没有刷牙。
周献嘉心下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大早的,男人发情,她并不奇怪。
就算言语上再厉害态度再凶,可事实就是,她不想推开傅雪时。
不做抵抗,与其说是相信傅雪时的承诺,不如说,就算他说话不算话,她也不会破防。
不过傅雪时好像真的在坚守。他只管拉扯她的衣裳,全然不动他自己的。周献嘉方才失神片刻,上半身就衣物失守浑身凉飕飕的了。除了覆上来的湿热吮咬,刮蹭她皮肤的棉质衣料的触感也十分明晰。
周献嘉下意识去推傅雪时的头。
推倒是推动了,只是……
非常丝滑地,把他推到了下面。
“雨莳还在隔壁!”周献嘉又开始揪傅雪时的头发,想要把他拽上来。
“我想看看。”傅雪时抬头看她,嗓音又闷又哑,说话间,就已经得逞了。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周献嘉小腿直蹬,羞愤难当。
“上次只吃到,没看到。”傅雪时语出惊人。
从前他们做过无数次那种事,纵使行为上傅雪时毫无下限,可他从不在言语上放浪,不会对她开黄腔,不会出言调侃打趣。
眼下听他说了这种话,周献嘉觉得自己不仅仅是面颊发烫,简直全身都要熟了。
“不行!”她强烈抗拒。
傅雪时的衣裳穿的好好的,而她就要全果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很丢人,很没有面子!
可是两人身形体力差距悬殊,傅雪时还有位置的优势。周献嘉再一动,便就清晰的感觉到了腰臀处也凉快了起来。
完了。
“被我看看就湿了。”傅雪时说着,指骨轻轻从上面划过,没几下,周献嘉就一个锦鲤打挺……咔咔一阵狂风大作骤雨不歇,她独自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荡漾。月出于东方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太羞耻了。
她全程紧闭嘴巴,又抬手遮住了脸。根本不敢开口说些制止傅雪时的话,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发出那啥的声音。
可是傅雪时还不罢休,像是没看出她已经那啥了一样,继续胡搅蛮缠一手遮天,又很快给了她第二波天旋地转的那啥…
这种时候,强势的那啥反应,周献嘉根本抗拒不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情不自禁,让卧室的大床都跟着那啥了几下。
之后她也有样学样,自己稍微缓了缓,便就坐起来扯掉了傅雪时的那啥,小那啥就这样,非常不光彩地亮了相。
周献嘉把握时机,使坏的作弄了下。本意是为了让傅雪时难受难堪,不成想自己偷鸡不成……反被傅雪时抓住了手腕。
她这才想起来,此时的自己,还没来得及那啥。
更加崩溃的是,大雨初歇,那啥里的积水也未来得及清理,杂草雨露齐观,一览无遗。她觉得好晋江好狼狈,可是傅雪时却甚为受用。
他的两条长腿搭在了周献嘉的腿上,把她固定住,让她无法藏匿退逃。两人就保持着门当户对而不那啥的势均力敌的架势。
周献嘉非常诡异的想到了大禹治水,三过其门而不入的美谈。顺便开始背起了文言文……
“心浊则物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