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是真的不知道有多危险吧?”
对方突然探出手,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安抚道:“ 别担心,我对这里很熟的,他们抓不到我。”
白兔蓉头顶被拍的地方不停地有电流划过,她愣在那里,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因为心动总是乱七八糟地胡乱到来,以至于她总是错过关键信息,例如,如果就像她说的她对这里很熟,那她为什么要悄悄溜进来呢,还冒着生命危险。
柳理有些不解地看着白兔蓉突然呆住,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脸,触手就像是触到了凉晶晶的水晶,她笑眯眯地说:“你错过了下雨时的琥珀宫,要不要和我一起再等一等,我想一会儿还会下雨的。”
白兔蓉没有回答,柳理纳闷地歪起头看着她。
“你是谁?”
柳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白兔蓉“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柳理,像是想在黑暗中灼出团光来。
“我谁也不是。”
冰冷的声音像是能将人的心跳冰冻起来,白兔蓉的心脏抖了抖,但她还是想知道。
她莫名有种直觉,如果她不这样做,她不可能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
“你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只是想知道你是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柳理沉默了一下后,清清楚楚地好听地告诉她说:“我叫柳识。”
因为此番乌龙,白兔蓉将前前后后,所有相似的心跳都归结到了一个原因上,——柳识。
至于柳理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回应白兔蓉,也许是既不想完全胡编让这段相识变得毫无意义,也不想不予回答,令对方灰心丧气失落难过……
总之,误会已经产生,也许是命中注定吧。
白兔蓉那张干干净净漂漂亮亮香香冰芬的脸使劲地往柳理眼前凑,直到被柳理一抬手盖住了眼睛。
“你不能看到我的脸。”
白兔蓉嘟起嘴很不满,“为什么?”
看着白兔蓉那双像被冰火冻烧过的不点而朱的嘴唇,柳理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沁人心脾的触感直直抵进她的心底,柳理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仿佛琥珀宫具有魔法,会令人坦然和心动。柳理唯一的一次如此主动而缱绻,就这样发生了。
唯一完整地见过在琥珀宫中的柳理的人,只有柳识,那一刻,柳识会说,他仿佛看到了潇洒超越星海瀚空的一颗生命……
白兔蓉的眼睛被盖住,却突然被吻,人已经魂魄分离,神志不清了。
柳理不太舍得马上离开,白兔蓉一时激动不已,突然张大嘴巴一口咬住了柳理的嘴唇,柳理猛地瞪大眼睛,但手还是牢牢地盖着白兔蓉的眼睛。
柳理突然笑起来,笑得浑身轻轻颤抖,接着另一只手一把捏住白兔蓉的下巴,把她的嘴唇轻轻推开了些,才又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给白兔蓉机会再咬住她的嘴唇,然而,后半段,白兔蓉掌握了诀窍后,就“反败为胜”,由她更具掌控性地更多地含吻住柳理的嘴唇,柳理微微仰着脸,乖乖回应着乖乖被吻。这一刻的吻,与她二人在云乡镇,白兔蓉主动吻柳理的那一次,几乎一模一样。柳理闭上了眼睛,甘之如饴。
柳理此时此刻动情了吗?柳理也不清楚。与云乡镇那次不同,那次,柳理是因想要回报而用送礼的心态来回应白兔蓉的吻,有理有据,清清楚楚,她心甘情愿,渴之得之,所以她认为自己是动情了的。所以她用甘之如饴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而此时此刻,她也用甘之如饴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为什么?其实答案很清楚,就如那个词汇字面上的含义,她明知道不该如此,可还是想要吃到那块蜜糖,所以甘愿让自己承受这份“不该”带来的痛苦。
至于为什么“不该”,会有解答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下起了雨,亲吻着的柳理和白兔蓉,就像是被水封印在了琥珀中,仿佛此刻便是永恒。
雨虽然很大,但真的很清柔,天地间被洗得格外干净。
“喜雨”的柳理柔软而放松,她后来承受着白兔蓉的吻,温柔至极,耐心无比。不知是雨改变了她,还是雨释放了她。
白兔蓉依偎在柳理身边,嘴角一直带着笑,睡着了。直到阳光清澈柔和地拥抱住琥珀宫,白兔蓉才悠悠转醒,而柳理,已经不见了。但她却仿佛看到阳光中的柳理,对着她微笑,淡淡温柔却灿灿如金日。可惜,柳理的脸始终是模糊的,只有她的笑容,那样清晰。
一直以来都有些怕水的白兔蓉,从此后,一听到水的声音,就不由得雀跃开怀。
白兔蓉打算离开琥珀宫时,突然察觉到手里有东西,她摊开手掌,看到两块琥珀一样美丽的糖果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