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睁眼
……”

    池羡羡有点泄气:“除了感谢你还会说别的吗?”

    谢眠:“不客气。”

    池羡羡:“……”

    说得很好,别说了。

    池羡羡两手食指在身后勾着,轻捻鞋底,随口又扯了个话题:“那个衣领后的字是你自己绣的?”

    对方沉默了会,点点头。

    于是她来了兴趣:“为什么?”

    他唇线绷得笔直,眼皮也跟着耷拉下来,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池羡羡也不是说必须要个答案,刚要说些其他的东西糊弄过去,喉头却一时泛起了酸意。

    她从上到下捋了捋胸口,将那股恶心暂时压了下去。

    她脑中闪过程女士留的纸条。

    好消息:她没闹肚子。

    坏消息:肚子闹她了。

    想起男人刚才的小动作,池羡羡好笑道:“你刚才干嘛一直戳我?”

    身体上的不适,让她的声音也开始变得蔫蔫的。

    谢眠察觉到问题:“不舒服?”

    “没事。”她摇摇头,“你先说。”

    谢眠绕道工作台后,从矮柜中取出一次性纸杯,摸索着给她接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他说。

    池羡羡接了过去,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饮而尽,将喝完的空纸杯放进谢眠手里。

    “现在可以说了吧?”

    可惜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看不到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骇然。

    “我是想提醒你。”谢眠垂下眼睫,缓声开口,“刚才那个女人,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