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算你狠。”
俩人拿卧槽当逗号使,全程听下来几人满脑袋的脏话。
熊赳赳对舒格尔努努嘴,舒格尔对她比了个OK手势,然后对离棠明前最近的宋安辰传话,“让棠明前问他能不能用无人机引开丧尸,我们上广播站。”
宋安辰完美复刻意思,甚至还润色了一遍,“棠明前,你对风曰说,用无人机引开丧尸,我们下树去广播站救他,要是他不愿意,你让他自己想办法自救吧。”
“风曰是吧。”棠明前得到指令,开始清喉咙了,“无人机是你的对吗?”
风曰趴在窗户看棠明前那棵树,“不是我的,我在广播站找到的。”
“那是不是你在操控?”
“是啊。”
“卧槽你操控还不是你的?”
“卧槽我操控也不一定就是我的。”
俩人没聊两句又卧槽开了,传话的宋安辰一巴掌捂住了脸,他小声提醒,“棠明前,正事、正事。”
棠明前:“……”
她压了一下情绪,继续问,“你的无人机能引走底下的丧尸不?”
“试过,丧尸对于不会喘气的好像兴趣不大。”风曰说,“之前我用无人机飞艺术楼那边,动静不算小,里面的丧尸该多少还是多少。”
“那你试过绑上手机放歌吗?”
“我没有手机。”
棠明前震惊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没手机,“卧槽你居然没手机。”
风曰也震惊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歧视没手机的人,“卧槽没手机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吗?”
熊赳赳:“……”
童一:“……”
舒格尔:“……”
宋安辰:“……”
这俩人不说卧槽是不会讲话了吗?
好在棠明前心里记着正事,没过多纠结,三言两语跟风曰说清楚了想法。
“这事好说,我控制无人机飞你那,你把手机绑上去就行了。”风曰不光同意,还提了点建议。
三楼的视野很清晰,他站在窗户那是看着这五个人是怎么下食堂然后被困在了树上,操纵无人机飞过也是存了看能不能帮一把的心思。
如果棠明前她们的办法有用,对于她们来广播站也是有利的,既然是互利互惠的事情,风曰当然同意了。
说到做到,他小心控制着无人机靠近棠明前的那棵树,不算小的无人机嗡嗡声还引来了几个丧尸的眺望,一个两个仰着头跟着无人机嗷嗷。
棠明前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却发现无人机下不来了。
“怎么回事?它怎么不下来了?”她问风曰。
风曰扯着嗓子,“你那树杈子太多了,下不去,不行你再往上爬爬?”
棠明前张嘴就想说脏话,但硬生生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爬就爬。
艰难踩上一根树枝,棠明前在其他人担忧的眼神下终于把手机挂在了无人机上。
“我发现棠明前用绳子把手机五花大绑的行为太有先见之明了。”熊赳赳对童一感叹道。
童一也跟着感叹,“是啊,简直神来之笔。”
还在食堂的时候,因为女生的校服裤兜太浅,棠明前的外套又有别的用处,导致手机掉了好几次,最后一怒之下她直接给手机捆了挂脖子上。
当时还被宋安辰嘲笑没什么用。
现在看,如果没有挂脖子的这根绳子,她们还要头疼一下怎么把手机弄无人机上。
很快,无人机升空,手机定时的音乐响了起来。
这次是DJ版的奢香夫人。
丧尸一瞬间仿佛觉醒了血脉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中应援演唱会的记忆复苏,一个个张开嘴开始跟唱,嚎得没有曲调只剩难听,偏偏他们没这个自觉,嚎着追奢香夫人远去,离开的背影似乎还能看出踩点的习惯。
树上的五人见地下的丧尸散得差不多了,熊赳赳头一个跳下树,基本不用出声提醒,其他人也都跳了下来。
而后二话不说默契拔腿就冲进广播站。
广播站是学校里面最高的建筑,有七层楼的高度,里面还设有电梯,但对其他人只开放了底下三层。
食堂小分队、目前改名为广播站小分队五人进了广播站,第一步就是先关门,而后才观察周围环境。
广播站布局比教学楼还简单,入目就是楼梯,楼梯拐角则是电梯,其他紧闭着门的房间五人也没兴趣去看。
因为她们的目的是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