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场生死搏杀照得清清楚楚。
此时林焕心下已经了然,看来此人就是凌樾提到的那个高手。如此身手和实力,就是在盛京也是数得上名号的,顾家这辈里,
.....应该是顾惜无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仍旧撕扯得胶着,这场消耗战似乎看不到尽头。
然而林焕的心却愈发沉重——子时将至,他与姜瑶约定的时刻迫在眉睫。眼下也不知他们是否顺利,如果自己被人拦截,他们只怕是凶多吉少!
林焕急横长剑,将全身灵力灌注剑身,“铮”的一声脆响,硬生生将这一剑荡开。两人借力后撤,暂时拉开距离。林焕面目冷肃收剑回鞘,他双目微阖,双手在胸前合十,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古老而威严的力量自他体内苏醒,金色流光自他指缝间溢出,在夜空中交织成一个繁复而耀眼的法印。
“这是……?”顾惜瞳孔骤缩。
下一刻,法印中迸发出万丈光芒,无数金光汇聚成一柄巨大的光剑虚影,瞬间将这东郊竹林照得光亮异常,而那金色剑影携雷霆之势,缓缓调转剑尖,直指顾惜。
顾惜此时虽站的远,可也已经察觉到这招式的危险。
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顾惜只觉得呼吸一窒,本能地咽了咽口水。这是一种来自生理的恐惧,直达每根神经。只见那剑影越来越大,磅礴的压力也四散弥漫开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而那剑尖正直指他的心口处,他感觉心脏已经开始抽痛,
这种冰冷,又危险的感觉....
难道....就是上界的力量?
身体已经害怕到微微颤抖,顾惜拼命克制住想要逃跑的双腿。那剑招远非他能抗衡,怕是再来十个他都没用,可若是逃走....却是功亏一篑!
找了这么久才找到的线索,怎么能轻易放弃...怎么可以就在这里放弃....
顾惜紧紧攥拳,当即不再犹豫,未等那金剑落下,便提着薄剑倾身而上,而他的左手则背在身后缓缓聚灵成刃。
那金色光剑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得多,越是靠近,修为的压力铺天盖地地倾泄在他身上,对撞的一瞬间,他执剑的手腕最先感到疼痛,骨头开始咔咔作响,而后是臂骨和肩胛,这柔和的光芒灼伤了皮肤后,似乎也要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揉碎.....
痛感愈来愈强,可随着痛苦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越痛越清晰,越清醒越意识到疼痛的席卷....
就在这对峙的瞬间,顾惜对准林焕的破绽掷出那聚满水灵之力的气刃,那蓝色的利刃打着回旋从林焕的背后发起突袭,一击之下,林焕当即单膝跪地,大口吐血。而顾惜这边也随之顿感压力一滞,当即左手换剑,一个避闪间直直朝林焕攻去。
此时的林焕被那聚满灵力的气刃割伤了左腿,水灵之力渗着寒意循经脉上行,扰乱了他灵力的运转。一个气息不稳间结印法式就被生生打断。
这般能量的法印本就不是他能使用的,不过是勉力祭出,这一干扰下法印的能量却是悉数反噬了回来,当下只觉这磅礴的能量在体内瞬间震荡开来,全身经脉近乎震碎。
顾惜已执剑袭来,可林焕已经倒地无法动弹,如今的他宛如砧板鱼肉待人宰割。
顾惜起手一剑先挑刺右臂封了他的经脉,只见点点水灵附在剑尖之上,随着剑式轨迹在空中留下淡淡的蓝色弧痕,甫一接触到皮肤立时便阻断了灵力的连接,当即林焕的右臂再无知觉。
收势之后再补一剑,这一招没有多余的动作,直直地从上而下用剑刺穿了林焕的手掌,将他的左手用这把薄而细的长剑生生钉在了地上。
瞬息之间,战局立变。
顾惜将双手按在剑柄之上,依着剑势又向下插了几分。剑送的很慢,林焕可以感到铁器在骨肉间慢慢刮磨的痕迹,这无疑是一种羞辱和折磨,他强忍着痛觉,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滴到手背上。只见那手掌虽被贯穿,可却没有出很多血,那细剑只是在手掌上切出一条窄而薄的口子,便能要人生要人死。
此时上方按剑之人开口了,虽然声音有些虚浮还微喘着气,却不减调笑的意味,问道:“如何?”
“这断骨穿肉的滋味,感觉如何啊,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