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玩也玩了,看也看了,快回去吧”,她抬手想要摸摸凌樾的头,却没能够着,遂拍拍肩膀,一口大人语气规劝道:“听话,快回不醉楼去!”
凌樾不解,为何她只一味要赶自己走:“刘婶你不回去吗,你还要呆在这里吗?”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要留下做工的,期贡结束大概就会回去了。”刘婶温和道。
可凌樾显然没有如此深厚的定力,他的焦急不解之色溢于言表:“刘婶,他们听不到的。我知道你定是被迫才来的这里”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但想了想还是讲了出来,
“织造局有大问题。”
他环顾了下四周,轻声开口:“他们把木灵之力藏在香云纱里面....早晚要出事的!”
刘婶听后虽心惊,但还是秉持着一样的说法:“小樾,这些都不是我们该管的,听婶子的,回不醉楼去。”
“刘婶,你明知织造局有问题还是要留在这里吗?”
“我是无所谓织造局会怎样,可你们若被牵连进去,我怎能坐视不理!”凌樾口气坚定,
刘婶虽心中感动于凌樾这般情义,却仍旧沉默不言。
本以为此番刘婶失踪,他毫无头绪,必是难寻,如今得天相佑终是顺利相见,还未及欢喜却立时坠入冰窟。
没想到竟会如此棘手。
原本还想通过刘婶来调查不醉楼其他失踪修者下落的凌樾,面对此时一言不发的刘婶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算了,还是从别处着手吧。至少现在知晓刘婶还算平安。
见状,凌樾不再勉强:“我知道您不会同我说实话,自是有您的顾虑。但我还是会追查下去的,您若是知道什么,可否给我透露一些线索?”少年的眼中带着期望,
“您是否见到过孔伯?程绪、程统?大力?”凌樾一个一个地报出名字,观察着刘婶的反应,
不出意外,一个接一个相熟的名字出现后,她的神色从慌张变成闪躲,而后是害怕。
她在怕什么?
刘婶面露挣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最后却似是终于妥协,语气带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实话和你说吧,是林掌柜。”
语毕,便再不多言,走出禁语术围绕的场域后,唤了侍从便离开了花厅。只留凌樾还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他想过刘婶可能受人胁迫不会轻易说出实情,最后他其实已经放弃了,只觉若是刘婶愿意给一些线索也是极好的,只是...她的话却远远超出自己预设的范围。
‘是林掌柜’
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谎言吗还是真相的一部分?
为什么他们的失踪和林掌柜有关系......
思及此处,凌樾顿感不适,当下立时止住猜测迅速转身抓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却不料动作太快,一时岔了气,开始止不住地干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