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了”,顿了顿后继续开口:“您说的不错,我果真能找到他,就在最后一年。”,林焕断断续续地说着,

    “您要找的人叫凌樾,想必您已经见过他了。”,沉默半响,一边思考一边吐出字来。

    “十年前我遇到他,看着他长大。这孩子...我最是了解,他不是...,不是打打杀杀的这块料....”

    “他还年轻,对修行世界一无所知,若...要是让他独自去,...怕是要送命。”,林掌柜越说越慢,不知是说给‘恩人’听还是在给自己整理思路。

    “我曾立誓此生不出永安为您寻人。如今得您庇佑,我找到了应阵之人,我的使命也结束了,到了那边也能与您一个交待,只是这孩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想了想后林焕俯地一拜,恭敬开口:“恩人在上,等这几天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便离开永安城,一道同凌樾出发助他完成任务。请原谅我以后无法日日叩奉。”,林焕虔诚再拜。

    正欲起身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进来。”,林焕理了理衣着走到太师椅旁坐下,为自己沏了一盏清茶,茶汤清润味道却浓,早上喝来很是醒神。

    松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很快便被关上。来人是邹叔,几十年来在不醉楼任管事,负责楼内大小任务的分派与核验。此时的邹叔神情有些凝重,进门后便急切地看向林焕,小声说道:“掌柜的,出事了,大千不见了!”

    林焕拿起茶杯的动作一滞,疑惑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命你把人看好?”

    两个时辰前他才把大千关进柴房,这才多久?林焕扶额,略感头痛,这群小兔崽子,真是一个一个地不让人省心。

    林焕揉了揉印堂,最近永安城不太平,连着不醉楼也是风声鹤唳的,睡不安稳。真是多事之秋,麻烦一个个接踵而至。

    罢了,也没几天忙活了。

    “一会儿派人出去找找,六子的早点铺、城南花田、还有白石巷,都去看看。”,林焕思索着给出一些地点,

    “八成是还在跟我置气呢”,复又补充到:“再找人去城西庙里看看。”

    “是呀,我怎么忘了龙王庙!”,邹叔经他提醒,一下子似是思路都通畅了。“说来上回可真是让咱们一通好找,最后还得是小樾,愣是找了两天两夜在城西庙里给找到了。哎呀!当时真是把永安城都快翻遍了,你说谁能想到大千在那个破庙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仍旧很是激动,

    “哈哈哈,掌柜的你还记得吗,咱们跑上跑下累的半死,大千倒是睡的正香,给小樾气的呀,咣咣两个人就打起来了!”,邹叔陷在回忆中难以自拔,止不住地聊了起来,刚刚紧张焦急的气氛似乎是临时串错了场。

    林焕没有心情接他的话,他心里盘算一番后拿出一个白色信封,正中印着不醉楼的徽章,交给邹叔后吩咐到:“你今天去姜府走一趟,亲自把这信交给姜维,务必约他三天后见面。”

    随后把茶盏放在了桌子上,起身准备离开,但临走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而问向邹叔:“凌樾走了吗?”

    “走了,天还没亮领了无咎山的牌子就走了,按脚程算现在估计已经出城有几十里路了。”,邹叔问道:“要叫他回来吗?”

    林焕听后摆摆手,吩咐道:“让他安心去无咎山,其他的莫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