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像林掌柜平日的作风,掌柜护短的名声,整条街无人不知,为何....但末了终究没说什么,只开口应下:“行,我听您的。”
不醉楼在永安城西,城西远没有城东那边热闹,才刚过酉时,街边多数小贩都已准备挑担回家。打眼一晃,只剩一个面摊还支着,锅里冒着热气,此时已没什么客人,摊主正在切着小葱,为明天出摊做准备。凌樾认得出,那是他采的小葱。
他调整了一下步伐,轻快走去,热情地打起招呼:“刘婶,这么晚了还在出摊儿呀!”
切葱人闻言抬头,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凌樾,十分意外,招呼到:“小樾!,你小子好几日不见了,还没吃饭呢吧,快坐下,婶子给你煮碗面”说罢,忙跑去添柴起锅。
凌樾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自顾自地从隔壁桌拿了辣椒油过来,随后从怀里摸索半天,拿出一团青灰色粗布,只见层层布料被掀开后,出现了一朵娇嫩的蓝色花朵,花身上覆着一层淡绿色的光圈,为花朵不断输送着灵力。
不多时,刘婶拿着一碗阳春面走来,只见面上卧着两个鸡蛋,缀着翠绿葱花:“来,趁热吃吧,你这孩子,一天到晚,风餐露宿,准没个营养。”,叮嘱后便转身要走不料却被凌樾一把拉住:
“刘婶,我前几日去了趟历城,你猜我碰到了什么?”一只蓝色花朵出现在少年手中,通体泛着荧光,很是不凡的样子。
“幽兰草!”
刘婶面色激动:“樾小子,你真找着了,百丈山里果真有!这下丽娘有救了,我明日就出发去百丈山,小樾,你是在何处采得这幽兰草?”
“刘婶,您拿去吧,这草于我无用,我是正好去历城做任务,恰巧碰到的。”凌樾语气轻松,但刘婶十分坚持。一来二去推脱间,凌樾无奈:“刘婶,就当是我给丽娘的生辰礼物吧,你看,我再不吃,这面就坨啦。”听他这样说,刘婶这才放弃。
凌樾扒拉着面条,突然身体一晃,伸手赶忙扶头,以手扶额缓解劳累带来的眩晕。自历城马不停蹄地赶路归来,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又经一夜打斗,着实有点吃不消。
恍惚间他听到一阵欢声笑语,是一群孩子推攘着向城东的花坊跑去:“快走啊,花灯快开始了....快点啊...”
自三年前新县令上任取消了宵禁,整个永安城也热闹了许多,生气了许多。只是这安宁还能维持多久?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凌樾心下茫然....
林掌柜的样子,他感到陌生。
掌柜虽为人不算坦诚,但却会庇护他们,不论是伙计还是厨娘,他们这些孤儿,早已把这里当成了家。
这些年林掌柜对他相助甚多,于他而言,亦师亦友。
可为什么?....凌樾想不通,
孔伯眼见被官兵带走,他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