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

    黎朝朝这边忙得脚不沾地,来的客人太多,后悔当初找了个服务员的身份混进了,该直接买通一个客人,或者装成女伴的身份进来,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她找了个人,送了张纸条去提醒程淮,希望能让他警醒。

    程淮看着纸条,心生疑窦,抬眼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此时,又有几个生意合作伙伴上前来敬酒,酒到唇边,程淮想起那张纸条,还是留了个心眼,只小抿了几口,但喝了几杯后,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拧着眉头思索,莫非酒真有些问题?他立马给助理发了个短信,喊他来接自己。

    他向旁边的人点头致意,勉强维持镇定,却在转身时,脚步比刚才沉重许多。

    几个年轻女孩也在偷偷看他,窃窃私语,看他要走,本来想上前答话,却被程淮眉眼间如霜的冷意吓住了,没有人敢上前。

    ——

    黎朝朝又忙活一阵后,才回到之前的蹲点,却发现程淮在往外走,且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黎朝朝暗道不好,看来程淮已经中招了,但此时自己不能打草惊蛇,她悄悄跟在程淮后面,希望先找出幕后之人,看看到底是谁陷害他,所以悄悄跟在程淮身后。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走到一处拐角时,恰好四周没有监控,程淮脚步虚浮,额头上沁出冷汗,忽然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倒在走廊地毯上。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阴影里闪出,动作利落地将他拖进一间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那人迅速解开程淮的衬衫纽扣,将他上衣扯掉,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掩上门离去。

    黎朝朝跑去追那人,但那人似乎发现了黎朝朝,走到下一个拐角处就消失不见了。她暗道不好,赶忙往回走,左右瞧四处无人,推门进了刚才那个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程淮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呼吸急促,他的衬衫被扯开,锁骨和胸膛暴露在冷空气中。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黎朝朝心头一颤,猛地冲过去,跪在他身边,赶忙伸手帮他把散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划过那片烫得吓人的胸膛,她屏着呼吸,没敢多看,只想赶紧把程淮裹好。

    就在她扣到第三颗扣子时,手腕猛地被人攫住——力道惊人,带着灼热的体温,瞬间让她浑身僵硬。

    “你在做什么?”低沉沙哑的嗓音骤然响起。

    黎朝朝一抬头,就对上程淮那双半睁开的眼。

    “我问你,在做什么?”他眸色深沉,带着危险的冷光。

    说完,他身子微微前倾,死死扣住黎朝朝的手腕,力道强硬,呼吸却因药效而急促凌乱,喷洒在黎朝朝的脸上。

    两人距离有些近,黎朝朝咧嘴一笑:“我说,我是在救你,你信吗?“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是在给你穿衣服,而不是脱衣服,你信吗?”

    程淮的眉目冷厉,唇角绷得紧,“是你下的药?”

    黎朝朝无语:“如果是我在别人订婚宴上,为了睡服你,搞下药这种下三滥,那我就是只猪——”

    “是你给我的纸条。”

    “对的。所以我如果要害你,那我还会给你纸条吗?”

    程淮现在半个字都不信她,烦躁地甩开她的手,语气森然:“滚!”

    黎朝朝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

    药效让程淮神智模糊又清醒,他的眼神越发凌厉,又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