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贵在知己
边,给他讲讲今日家中的事,讲讲崔南山的病情。末了,他终于想起午间那两位病人,忙问雷铤道:“哥哥可有听说过,好像大有村来了位江湖术士,打着巫医的旗号,在村里行医呢。说是能治疫病。”

    雷铤点点头:“今日在养病坊,听几个官府的差役也说起此事。据说那人自称叫作巫彭,是由岭南一路到此,他自己说是受上天感应,专门到这里救治得了疫病的灾民。”

    他说到这里,摇头冷笑一声,又喝了几口面汤:“若真有什么感应,就该早来,在瘟疫发作前就带着防治的药材来。”

    邬秋笑得弯了眼睛:“哥哥说得极是,那术士的谎言可不不攻自破了。”

    雷铤笑道:“可不是,他这一套,远没有秋儿这碗面来得实在呢。秋儿的手艺真不错。”

    邬秋托着脸看他吃,眼里早被他的身影挤满了:“这不过是随手下了些面,下回有时间,能做得比这还要好吃呢,以后我常给你做。哥哥明日还要去么?”

    雷铤点头:“是,明日怕还得早些过去。今日算第一日,一共要去三日呢。”

    邬秋心疼他两头来回跑,有心叫他明日夜里不用回来,又想崔南山尚在病中,虽有雷迅雷栎雷檀在家中料理,但生身之人卧病,他知道雷铤是无论如何放心不下来的,倒不如叫他回来亲自看看,也好免得白白担心,故此应道:“今日事前不知道,明日就好了,晚膳多预备一些,你回来了也好能多吃几样菜。”

    雷铤看着他,忽然一笑:“秋儿果真是我的知己。”

    明明两人连那档子事都做过了,可听到雷铤这样说,邬秋还是禁不住红了脸。

    第二天雷铤果真天不亮就走了。医馆刚一开张,雷迅也被一家人叫去出诊。邬秋照例在房内守着崔南山,正欲倒些水来,忽然刘娘子从外头跑了进来,满脸焦急,见了邬秋,压低声音道:“可不得了了,秋哥儿,有人来医馆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