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雷檀给他道歉,他笑说无妨,跟着便红了脸扭过头去不理雷铤了。雷铤忙好声好气哄道:“方才光顾着说话,确实没留意他过来,你别生气,明日晚上若得闲,你到外头书房找我,我多教你几句新的可好?”
邬秋看他一眼,小声道:“那好吧,只是下次……”
雷铤知道邬秋脸皮薄,不好意思叫人看着他俩老是在一块儿,不过今日他确实一心都在同邬秋说话,真没注意雷檀偷偷摸摸过来,等他看见时,小家伙已经跳出来要说话了,来不及提醒邬秋。现在邬秋羞得微低了头,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雷铤只觉得心软成了一汪水,急忙向他保证:“我会留心的,不会再吓着你。”
雷檀见此情形,想悄悄溜走,被雷铤一把拎住衣领,老老实实在旁边站好:“秋哥哥夜安。”
邬秋笑对两人挥了挥手,便自己进屋去了。
雷铤看着他进去,这才低头看看雷檀:“下次不得胡闹。”
雷檀本是去前头药柜子里拿些艾草来熏蚊子,回来见雷铤和邬秋说话,便过来想打招呼。他贴着墙根儿蹭过来,正听见雷铤说他,这才跳出来。只是雷檀人虽年幼,在人情世故上却也挺伶俐。此时雷铤说他,他答应完,便背着手,把雷铤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大哥又送秋哥哥回来?怎么从不见你送送我。”
雷铤说:“我瞧你活蹦乱跳,满院子乱跑,不大像是需要我送。你要是想,那我现在押你回去就是了。”
雷檀拔腿就跑:“你偏心!明天我告诉阿爹去,说你只疼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