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
雷铤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帮邬秋把剩下的东西收好。他顺着邬秋的视线看过去,知道邬秋有感于雷迅和崔南山的反差,笑道:“他们一直都这样,多住几日就知道了。”
邬秋这段时间与雷铤熟悉了不少,说话也不再那么拘谨,但还是放轻了声音,怕惊扰了雷迅他们:“先前我还有点怕你父亲,觉得他不苟言笑,定是很严厉的。今日一看,原来也并非那样。”
雷铤配合着他,也将嗓音压低:“他只是不大爱说话,人却很好,你不必怕他。”
他像是想起什么,难得有了些打趣开玩笑的兴致:“那么我呢?秋哥儿可也会怕我么?”
邬秋两手托着脸看着雷铤,眼里笑意浓浓:“不怕。”
雷铤还来不及说话,雷迅他们从门前路过,崔南山这才看见他俩还在这里,忙道:“快别忙着弄了,先吃饭去吧,等下要凉了。”
两人连连应声,起身跟着一起往院子里去了。夏日天气炎热,便尝尝在院中摆一桌饭,一家人在外头围坐在一起吃饭。雷铤和邬秋方才的话没有说完,但似乎已经失了继续说下去的时机。直到坐到桌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头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