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哎呀雷大公子,你可是从不上我们这来的,怎么,今日有兴致吗?”
雷铤并不同她们搭话,低头看着邬秋:“可是有什么难处?若有我能帮忙之处,一定尽力而为。先起来,别跪在这里。”
小雷檀蹦过来一看,立刻就冲着两个鸨母嚷起来:“光天化日,你们竟敢逼良为娼吗?我这就报了官府来拿你们!”
“冤枉啊这可是冤枉啊!是他自己要来的,我们可没有逼他!”
“我呸,你们定是看他好性儿,就欺负他了!”
四周嚷成一片,邬秋都已经听不到了,望着雷铤双眼含泪道:“大人,求您救救我娘吧,只要您肯救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说完便要给雷铤磕头,雷铤一把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搀起来。他是一时情急,手里没收着力道,邬秋又太瘦,像只小鸡崽一样一下被拎起来,摇摇晃晃站立不住,雷铤赶忙扶着他的双肩,这才没让他摔了。
雷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同我回医馆去,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