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OW的兴趣愈深,技术愈来愈精进,那个黑百合就愈成了执念,一定程度上还潜移默化影响了他转枪位。
今天早上的比赛,他是抱着破除执念的幼稚想法在打的,直到被迫下场,才迟迟地反应过来。
无论这次是输是赢,都不能看成是多年之前那次的‘重赛’。
虽然这不妨碍应大爷心情郁闷然后拳击全世界。
还好,在场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李秀贤。这位大前辈打了六年职业,什么宫斗动荡都经历了一大堆,浑不在意尴尬的氛围,友好地向眼前的新人递下台阶:
“我有看你们上午的比赛,很期待你在赛场上的表现噢。”
说罢,就在两个月前正式拿到‘红卡’的李秀贤还开了个地狱笑话:“怎么都这么拘谨?吓我一跳,还以为我还在我老家那边呢。”
听见这话,揣手装酷的应弛默默把手又放了下去,秦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松了口气,腼腆地笑了笑。
“我请客你还挤兑我。”队霸哪能受这阴阳怪气的气,应弛不满地弹了弹瓶子,语气威胁。
李秀贤熟练地举手投降:“岂敢岂敢,老板看来是嫌弃我这个电灯泡了啊,我这就走。”
说罢,他假情假意站起身,然后,换了个位置坐下。
通过联系之前各种异样,秦灯大概猜到了他和Fraudster间多半有点什么奇怪的风言风语。
他从头到尾知道的都没有吃瓜群众多,完全不懂该如何解释,求助似的望向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哪知道对方的脸比自己更红。
一时间两个人居然都僵在那里没有开口,反倒让只是随口一说的李秀贤感到稀奇。
寒国那边对选手形象的经营也是很上心的,其中自然包括感天动地队友情的营业,他经历的多了,不觉得有什么,却是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如此反应。
最后还是应弛囫囵地挥斥道:
“什么意思?我跟他都第一次见!那个谁你没别的事就回去吧,免得他们老是乱说蠢话。”
得了圣旨恩准,秦灯转身拔腿就想跑,还没踏出半步,又听见应弛叫住他:
“呃等等。”
不敢得罪这位记仇的大爷,他低眉顺眼转了回去,面前这张漂亮脸蛋的眉头夹的更紧了,几乎能挤死一只蚊子。应弛别别扭扭了好半天,才低低说出了那几个字:
“……对不起啊。”
就完全没接收到过对方的挤兑信号的秦灯茫然地“啊?”了一声。
这两天都聚精会神筹备试训的他,实在不清楚这声道歉究竟出于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再呆在这儿一定比刚刚更脚趾扣地,连连摆手识趣地拔腿就跑。
坐回自己的包厢,回味起这趟波澜起伏的拍马屁之旅,秦灯未免心神不宁起来。
“……秦哥,秦哥?”
他一缩,回过神,张意豪好奇地看着他:“哥刚刚跟应哥说了什么呀?”
听到bloo问出这个问题,在场的人的耳朵都霎时竖了起来,包括灵度。
“就…道谢啊,没什么别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刚刚的情况,犹豫半晌挑了个自己的本意回答。
哪知他这副表现放在这群八卦的家伙们眼里,更印证了传言的真实性,李兰亭耐人寻味地噢了一声,露出诡异的笑。
[手气王自觉请客]
LT:据可靠消息,应哥刚刚脸红了还道歉了!
不是嘉豪是意豪:我姐最近老爱看这种剧了,叫什么上位者为爱低头
基德:没照片吗?没照片多可惜啊!
枫:秀贤拍了,转我十块我就发你
基德:老钟你也太阴了
Light:呃……
0℃:我说,哥哥们,小秦今天中午就进群了!
李兰亭飞速摁灭手机,哈哈笑了两声迅速给秦灯夹肉:“小秦多吃点,多吃点,你说这事闹的哈哈。”
“喂那个是我下的肥牛。”钟秋事不满地嘀咕一句,自己又烫了两片。
一时秦灯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只能苍白的解释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和应弛选手真的刚认识。”
“我懂,我懂。”脸皮最厚的钟秋事了然点了点头,但那副捉狭的表情显然不是真的‘懂了’。
最后,还是灵度用一招敬酒转移了话题。
中年人举起装着大麦茶的酒杯,语气轻松:“以后CEAL就是BFG的一员了,你们知道的,我这人不会说什么场面话,就希望新的团队,能带来新的成绩。”
“我相信你们,你们也要相信同伴。”
“拿他十个八个冠军!”基德举杯嗷的一声,把大家齐齐逗笑了,意气勃发的年轻人们纷纷碰杯,互相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