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里面福星的灵魂被关进镜子里了而已。但林森后来特意打电话来,语气严肃地警告说最近自己能量不稳,不能用镜子强行收取,不要动镜子但也不要让福星跑了。
于是,每天监督傅忠给单黑砚微信里发橘子的实时照片,成了我哥手机里一项雷打不动的日常任务,美其名曰,呃,得不到的就更加爱,每天都想看见爱猫的成长。
而我的主要任务就是玩命学习,把昏迷落下的课程全补上来。我哥自告奋勇担任我的全职家教。爸妈很快同意,他们一点也不想回到两年前那种家里人聚一聚都冷冷清清的落寞状态了。培养感情总是好的。
呵呵。其实还多亏了单叔叔给杜岁娥的洗脑,甚至帮我们狡辩,哦不是,解释两年前那场吻,把爱恨情仇说成了温馨的启蒙小故事。她信了,觉得孩子小时候不懂事也没造成大麻烦那就揭过去吧。
我觉得单父这人能处。我以前瞎了眼了怎么会觉得他恐怖。
哥这个老师倒是会教,劳逸结合的。但关于学习任务的奖励机制……简直一言难尽。
最初版本是每天可以亲十次,但错一题减一次。
谁能做到一天只错十题?反正我每天都在欠债,每次看到叉叉我都很想把作业撕了,把我哥摁在墙上狠狠教训一顿。
这什么自作自受的分手教程?
在我的胁迫下,单黑砚把奖励机制改成对一页亲一次。
哈哈,我一天可以做几十页呀。
这成就了灾难性后果,我俩一天到晚光顾着抱着对方啃了,成绩不升反降。
靠,我那几天嘴肿得特别厉害,和吃了一星期特辣火锅似的。
最后经过哥和我艰苦谈判,理性权衡,终于达成了双方都能勉强接受的折中方案:“考一次年级前十,奖励每天作业写完亲半小时,直到下次考试。”
这个规则总算发挥了点积极作用。为了那半小时的专属福利我简直是头悬梁锥刺股,生怕掉名次。哥辅导也得很卖力,每天卷子哗啦啦的,看到我做的好了就一勾腿把我摁着啃一会,有时候还会多送我几分钟。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喜欢亲我?
在这种不可言说的动力驱使下,我的成绩突飞猛进,最后一次模拟考甚至成了年级第一。杜阿姨和单叔叔考前看我俩的表情都是乐呵呵的,说,哥哥教的好啊,小颂真努力呀。
所以我高考的时候心态也非常好。
哈。不过一切都有点模糊了。
我不太记不清再先前的事情,但对于不久前发生的,啧。
三天前,高考结束,自由降临了。聚会,放纵,酒精,醋意,燎原大火……然后就是现在这样。
我趴在床上,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着身后的不适,一边回味着昨晚那些关键片段。
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温热的身躯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过我的腰,我被往后揽进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
“醒了?”单黑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我后颈的皮肤,低声问,“……还疼么?”
我条件反射一抖,然后闷闷“嗯”了一声,有点无语。
随即我又放松下来,毫无顾忌地向后靠进他怀里,指控道:“你趁人之危。”
哥在我身后温柔地笑,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掌心覆在我酸痛的腰臀连接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嗯,我的错。”他承认得干脆,我却听不出半分悔意,反而感觉这人有种得偿所愿的餍足,“虽然是你先越界的。但怎么样都可以。后边不错,前面我也很喜欢。”
操。
我他么。
哥,大早上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小颂你给我下去你知不知道你爹现在很疼!
我看着晨光落在哥脸上,暖黄色浅粉色肉色……吗蛋,有点饿了。
我翻过身面红耳赤地咬他的脸,戳在他小腹上:“你倒是好的挺快?那以后多让让小小颂好不好。”
“这个不行。要公平。”
“公平他么的就我一个人哪哪都疼…?”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他也戳上了我的肚挤眼。
哥眸色迷离在凌乱的刘海后,暧昧缱绻又阴沉沉的:“小颂。哥哥也疼的。”
“……草!”我不甘示弱地握住他揉掐程度不断变大的手,撑在他身上,“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
我堵住他的嘴,恶狠狠道:“哈。那还挺巧。”
(……)
反正到中午才起床。
单黑砚去厨房做饭的时候,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叮咚响了一声。我拿起来,发现是傅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