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现在要把黑色气泡,也就是林森的部分灵魂还回去,就得把带着黑色气泡的橘子福星抓起来。
林森听完,赞同地点点头:“对。完全正确。”
剩下的问题我模糊了我变成猫的部分。
但哥点点头已经听懂了,并没有问起这个,他大概根本也想不到人的灵魂会被关在猫的身体里这样荒谬的事情。
林森也含糊其辞地回答了部分的问题,比方说当年在车上和我说了什么。
他的嘴一张一合,和我记忆里那漂浮跳跃的的黑色气泡重合起来。
「读心术所展现的那些只是人最浅显最表面的意识。」
「假设有一天,极度表里不一的被读心者,向自己的内心妥协,潜意识、显意识、行为都变得统一,读心气泡就会开始凝实。」
「……」
「这些气泡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透明,越来越实体化,直到完全淹没被读心者,让你连他的最表面的表情都看不到了哟。」
回忆一字一句地翻涌。
但我的心脏并不会再因为这些话而皱巴巴地疼起来了。
哥哥在我身边。
好安心。
单黑砚听完后才道:“难怪……”
嗯。不必言说。
我和哥心照不宣对视着,谁也没接话。
回忆转向了我们两年前最后的吻。
「哥,我想通了……我一点都不爱你。」
「我对你……只有欲望。那种……最肤浅的……身体上的……欲望。」
「你懂吗?你只是我的玩具而已,我好奇你,所以想要探索你,在你身上宣泄那些……」
我的谎言。
「……」
「再说一遍。」
哥的最后通牒。
我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我自己,他仰着头,声音颤抖:“我说……我不爱你……我对你……只有……”
后面的话被粗暴的吻狠狠堵了回去。
「……呼哧。」
我们的喘息声。
「单黑砚!!!」
杜岁娥的哭腔。
不。不对。
「你……你……在干什么?!你对得起你爸吗?!你对得起我吗?!」
不能再想了。
就到这里吧。
就在吻的那一刻结束回忆吧。
我闭了闭眼。
我想继续那个吻。
至于林小树的情况,林森很敷衍地说和碎镜片有关系。这个时候我和我哥都很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他。
这俩能有毛关系。
林森摇摇头,还是说自己不能说太多只能简单说说:“林小树之前也是被超自然力量缠上的一员……通俗点更像是被鬼附身了。他会下意识地去接近那些身上有神奇力量的人,比如当时拥有读心术的小颂。那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窃取能量的前奏。”
草,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我和他这人以前都没见过的,为啥林家小少爷会缠着我不撒手。
他得的病也是因为鬼吗?对吧。
林小树特恐怖阴森来着,给我上一秒卖萌下一秒捅刀子的那种感觉。
林森又说:“我已经把那只附身在小树身上的鬼怪给锁进镜子了,所以想问你们要不要去看恢复后的小树。”
我哥听完露出“哦这样啊”的神色,开始收拾餐盘。
我知道他这是满意这个解释的表现。
不过这个动作,我还以为他准备收拾收拾,带我一起去已经恢复的林小树那里,我刚准备起身。
我哥把我摁回床上。
“……?”
他拿着那堆残羹剩饭倒到垃圾袋里顺手就递给林森:“帮我们丢一下。我有点事得和我弟单独聊聊。”
林森:“……。”
“好的。行。”顺从接过。
他临走前拎着垃圾袋,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笑了笑:“对了,那个碎镜片最好不要长时间照着人。”但没再解释什么直接走了。门外似乎没有人。探头探脑的杜阿姨消失了。
我笑着挥挥手:“慢走不送。”根本没问他那句话是为什么。
其实也没人有心情听他说话了,现在我和我哥各怀心事呢。
单黑砚从刚刚开始听到之前的复盘心情就很不好。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我看了一眼他,发现原来他已经盯着我看了很久了。
我哥说:“小颂。你想不想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哥伸出手指勾了勾。
我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