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也要跟着出去的瞬间,我忽然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我睁开眼,仰起脸,不知廉耻地,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软软地说:“哥……我头还是好晕……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说完我还不忘抬起眼,盈满了恳求的目光,怯生生地望了一眼门口的单叔叔和杜阿姨。
单叔叔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形僵硬了一瞬的哥,抬手轻轻挡在还想说什么的杜阿姨身前,另一只手摆了摆:“小砚,你留下照顾好弟弟。看着他点,我们在外面等着,有事随时叫我们。”
说完,他半推着还有些愣神一步三回头的杜阿姨,轻轻带上了病房门。
咔哒。
是门锁落下的轻响。
几乎就在门合上的下一秒,我便不装了,手上猛然用力,趁着哥因为父亲的话而微微怔忪、毫无防备的瞬间,一把将他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向了我的病床。
“唔!”
我狡黠地弯起眼睛,抱紧单黑砚的腰,把他死死摁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