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既然傅总坚持,那其余条款就按我们刚才商议的定?如果没问题,请您这边签字吧。还是傅总有原则,不像有些公司唯利是图,诚信和脚踏实地正是我们单氏最看重的合作伙伴品质。”
这一番话既给了傅忠台阶下,又把哥刚刚的失常包装成了对合作伙伴人品的隐晦考验,瞬间将差点跑偏的谈判拉回了正轨。
高。实在是高。
等等。
单黑砚捡了一窝流浪猫?
他……啊?
他捡流浪猫回来干什么?不会真是喜欢猫上瘾了吧?
原谅我现在的猫脑子没法发散联想,我立刻就被签字的唰唰唰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哥那边的人签好了。
傅忠挑了挑眉,似乎也觉得戏弄到此为止了,爽快地接过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交易达成。
虽然我没被交易出去。
交易失败。
静下来想想,傅忠大概也看出来哥特别喜欢我这只猫,以至于这成为了他拿捏他的一个把柄——“猫在我这,你就得一直跟我保持联系”。
单黑砚没有再勉强,他在傅忠说完那些话之后就一直噤声。
我瘫在傅忠手底,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架的破娃娃,悲愤却无能为力。
傍晚的阳光不错,傅忠的公司楼层很高,那些昏黄像被揉碎的我所失去的温暖未来,隔着几片淡淡的云打在我身上。
我的毛变得金灿灿了。
但我好伤心,乐景衬哀情。
我实在不理解傅忠的动机,他凭什么有底气拒绝我哥,又为什么放弃到手的利益,他就不怕整个合同都谈翻吗。
艹。
这场合作本来利润几乎就都在他头上,我要气死了,我哥为什么要为了这个坏人赔钱,难道除了这张脸还有别的什么可以让哥花这么多钱吗。
我想不出来,这个猫脑子真的很不够用。
“……”
单黑砚那边的人已经在收拾桌上的合同和笔记本,而我哥也低着头将电脑塞进公文包。
余晖在他背后嵌出一道金边。
我哥真的好帅。
我软软地反抗了两下,爪子在傅忠手背上拍了拍,我想趁单黑砚还没走,再过去贴贴他,我好想哥。
傅忠笑眯眯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我欣喜若狂到前爪都打了滑,双眼雾蒙蒙的,一个屁股蹲滚进我哥怀里:“喵…?”
单黑砚并不惊讶。他顺势抱起我,轻轻捏着我的前爪,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的食指指甲盖上点了点。
哥的眼神软化而温和,没有焦距。
但是马上有了。
因为傅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和我哥都瞳孔地震了。
“单总,您是不是有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