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鬼鬼祟祟地飘出来,字小小的:
「个子长得真快。」
「嗯,不能在想了。」
「……保持界限。」
界限?
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哥觉得我需要被划定界限?
嘻嘻……
痒意又来了,得意地生长,找到了可以缠绕的栅栏。
好。
痒。
好痒。
我笑了。
门没关严。
我瘫在自己床上,手指卷起了衣角。
他不准我逾越一点,自以为是泼的冷水,其实是桶汽油,使心中我行我素的躁动烧得更旺。
嗵嗵。
无法言说的悸动困在我的血肉里,找不到出口的它们只能化作心跳,徒劳地冲撞着胸膛。
嗵嗵嗵嗵。
得。蹦迪吧。
我再次透过未掩的门缝睨着他。
嗵嗵。
哥漂亮的下颌线,会滚动的喉结,长有长睫的眼睛,薄薄的镜片,修长的手指……
痒。
越来越痒。
难以抑制、横冲直撞。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来压制那份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我微微动作,床单在身下被揉搓出凌乱褶皱。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外面依旧风雨不动地敲键盘,没有任何被打扰的迹象。
单黑砚根本不在乎我这边的兵荒马乱。
他的秩序,他的界限,无法攻破,无法摧毁。
而我所有的痒和渴望,在他的绝对冷静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哒哒、哒。
直到我听见与之前节奏完全不同的键盘敲击声,像是乱了阵脚。
我的喘气声在安静环境下愈发清晰。
哥敲键盘的声音……怎么停了。
我动作跟着停下,屏住呼吸。
隔着门缝,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火辣辣地钉在我紧绷的背上。
银色气泡在单黑砚头顶,缓缓扭成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