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
嘴里。
草。
这他吗真是礼物。
我心脏跳疯了,单黑砚薄唇轻抿自己的指尖的场面在我心头不断循环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恐怕我干净的右脸已经比草莓味左脸更红了。
「太甜。」
「果然蠢材挑的东西。」
……靠!
我还在兴奋回味的时候才注意到哥正在嫌我买的蛋糕太甜,还顺带骂我蠢。
我那点因为共食带来的隐秘颤栗被这句话点炸,羞耻混合着被骂的莫名其妙快感一起涌上来。
“哥!”我提高了音量。
气泡适时更新:「闭嘴。」
单黑砚俯视着我。
他那双刚刚吮过指尖的唇微微抿着,眼神很静,或者说,很空。
他弯下腰,我们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以至于我能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清他睫毛颤了两下,看清他瞳孔深处那片幽黑的海,也看清了他嘴角那点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屏住呼吸。
哥的嘴唇微动,气息拂过我的耳尖:“舒白颂。”
三个字。
“嗯……”我向他靠了靠。
哥蹲下来,抱住我。
气泡悬浮在很近的地方,几乎和我脑门贴着:「生日快乐。」
脸上出现了柔软的触感,一片片粘腻在消褪,我的眼珠极力往旁边撇,看着落在我额头的黑色发丝,不敢相信我的所见。
不敢相信。
哥一口一口,把我脸上的蛋糕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