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款四十起拍老头:……
算鸟算鸟,都不容易,老头一挥大手放他走了。
因为走的太过狼狈,以至于李之鸣刻骨铭心。
而今,同样的骗术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李之鸣撸起袖子打算让孟婆感受一下花儿为何这样红,上官羽鹭却抢先一步拿出了一沓净白的纸铜钱。
“够了吗。”
面具下苍老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尖锐的笑声传来:“咯咯咯,老身果然没有看错人。”
“咚”的一声鸟笼掉倒地上,笼身倾倒向一边,白瓷碗被打翻,那两条鱼滚落在地上死命扑腾。
李之鸣下意识去看那两条鱼,错神间隙,孟婆瘦骨如柴的手伸出一把抓过上官羽鹭手上的纸钱,掂了掂重量,满意地将纸钱收进随身挎着的布包里。
随后他折下骨兰花的一片花瓣,伸进面具里奋力一吹,霎时间凄厉的哨声传遍整个鬼市。
一些不安分的小鬼又把头探了出来,窃窃私语到:“来了个大人物啊。”
他们身旁的一些鬼嘲到:“一些个没见过世面的。”
孟婆这一吹仿佛使尽了所有力气,两个眼珠子鼓了出来,宛若修罗厉鬼,哨声刚停,他晃悠两下,便同那两条兰寿金鱼一般瘫倒在地上。
李之鸣吓了一跳,想要去扶,却被上官羽鹭箍住了胳膊。
他茫然地看向上官羽鹭,话未出口,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闻声看去只见街上的灯笼燃地更旺了,几个小鬼戴着纸人头壳拿着一支唢呐旋转着边吹边开路,它们后跟着几个敲锣的妇人,妇人垂眉顺目,看不清样貌,再往后赫然是牛头马面抬着一把红木轿子。
喜乐奏响,漫天纸钱如落梨花瓣散开,街道两侧的人俯拜叩首,磕地头破血流去接钱,全然不顾小鬼从他们身上踏过,石砾路上他们的掌心被磨的血手模糊,隔着面具都能想象到那副癫狂的表情。
李之鸣莫名心慌,看着这一副荒诞瑰丽的画面,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发起。
很快,轿子来到了跟前,小鬼和妇人朝两侧散开,牛头马面跪在地面,好让客人上轿。
上官羽鹭揽过李之鸣,一言不发把他塞上轿子,后脚刚准备上去,躺在地上的孟婆开口了。
犹如行将就木之人,孟婆的声音听得人一阵不适,苍老嘶哑的笑引的上官羽鹭回头。
漫天纸钱洋洋洒洒,将孟婆埋了个半截,他扭动僵硬的脖颈看着上官羽鹭,诡笑不断,他轻声说了什么。
上官羽鹭睨了他一眼,上了轿。
李之鸣刚回过神,察觉到上官羽鹭情绪不太对,关切地问:“怎么了?”
上官羽鹭摇了摇头,撩开帘子屈指敲了下轿身,说:“去三生石。”
四下的鬼神闻言,锣鼓声又响,掉转方向朝鬼市走去。
轿子里有面对面的两排座位,两人一人坐一边,于是李之鸣并膝直腰端坐着一脸懵逼地看着对面大马金刀坐下,单手撑颌看风景(如果算得上风景的话)的上官羽鹭。
察觉到目光,上官羽鹭转头笑问:“怎么了?”
李之鸣木着脸没说话。
不怎么,就觉得鬼市是你家,出行靠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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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是台轿子其实不太恰当,这台轿子比一般的大了四五圈,里面十分宽敞,除了那两排对着的座椅,中间还有一张案几,如果是女子的话坐进来应该会觉得相当舒适,可惜了李之鸣和上官羽鹭是两个大男人,虽然算不上挤,但是要把腿放直还是略显逼仄。
上官羽鹭稍微一动就踹到了那张案几。
李之鸣见他动作僵硬,问道:“怎么了?”
上官羽鹭收了一下腿:‘没事。”
李之鸣“哦”了一声,歪了半边身子靠在软枕里。
没过几分钟,他轻笑了一声,“你不会是被骗钱了吧。”
上官羽鹭:“……”
哈哈,果然如此。
李之鸣苦笑。
他和张阑出去玩的时候发现别人花五块坐的缆车自己却花了二十五的时候也是这死动静,血泪汇聚让他牢记了一句话,景区售票千万不要走第三方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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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由牛头马面架着,没有想象中颠簸,轿子四周都有红布罩着,只有侧边有一扇窗,轿子外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李之鸣生来就是坐不住的人,往边上挪了挪,伸长了脖子往窗外望,刚望过去就有一只血淋淋的手伸了上来。
那小鬼嘴里喊着老爷,一个劲往窗上扒,李之鸣吓了一跳,上官羽鹭“啧”了一声,放下红布罩住那扇窗,接着轿外传来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