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听完老婆的故事两人皆是脸色一变,李之鸣疑惑地望了上官羽鹭一眼,上官羽鹭摇了摇头,李之鸣便知他也知道这其中的不对劲了。

    老婆婆说瘟疫爆发是四年前,四年前她五十岁,但是张二娃已经走了三十来年了……

    不详的预感滋生蔓延,李之鸣克制住心中的猜忌,或许是老人家记错了呢?毕竟他李之鸣咋看也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啊!

    走到矮小的屋子前,她推开那扇发黑的木门,笑着招呼李之鸣和上官羽鹭:“进来坐到嘛。”

    屋子里的布局倒是很正常,没有出现恐怖片里那种摆设阴暗陈旧的情况。

    李之鸣和上官羽鹭弯腰走进屋内,老太太放下了背篓,打开木柜翻找一圈,摸出两个沃柑,宝贝似的拿衣角揩了揩灰尘,放在桌上,喊他俩吃,

    望着这两个蔫果子,李之鸣和上官羽鹭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苦苦一笑。

    李之鸣起身喊道:“婆婆你弄啥子哦?”没走两步,就被厨房里忙活的老太太押回来坐到了座位上。

    干望着沃柑也无聊,李之鸣干脆环顾起四周,老太太家里的陈设十分简陋,只有两个柜子,两张床,还有几间锁着的屋子,看起来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其中有一个柜子正是他们面前的餐桌,屋子的后墙上有一扇门,那一扇门应该是通向后面的鸡圈的,只是不知道荒废了多久,别说鸡鸣了,李之鸣连鸡屎味都没闻到。

    说来也奇怪,自打李之鸣穿过来,他一只鸡都没有吃到,柳乔巧平时带他去的馆子都是城里最好的那种,但菜单上任何和鸡相关的菜都没有。

    难道说是江北这边的情况影响到了整个渝城吗?那也不对啊……叙府的菜单上他也没看见有鸡啊。

    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李之鸣突然发现了屋子正中央的柜子上有几道抓痕。

    这是被什么动物抓出来的吗?但是没有动物的爪子会那么大吧?

    越想越头疼,李之鸣微微皱了皱眉。

    上官羽鹭悠悠一转,问:“怎么了?”

    “没事,”李之鸣笑了笑,“想起了一个流传至今的儿童惊悚文学。”

    “嗯?”上官羽鹭眯了眯眼,“那是什么?”

    “你听过熊家婆这个故事吗?”李之鸣往上官羽鹭身边靠,压低了声音说。

    上官羽鹭还真没听过这个故事,摇了摇头。

    这下李之鸣兴致就上来了,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那你听我讲……”

    “就是啊,在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有一对姐妹,她们的外婆住在山里,有一天呢,两姐妹打算去山里探望外婆,山遥路远,待两姐妹走到,已是深夜,外婆家里没有点灯,夜色下,两姐妹看不清外婆的样子,只知道外婆浑身都裹着布。

    姐姐问:外婆,你为什么要穿这么厚呀,明明是夏天。

    外婆沙哑的声音传来,说,因为外婆生病了。

    两姐妹不疑有他。

    之后外婆说身体不舒服,让两姐妹先休息吧,正好姐姐和妹妹也都累了。

    睡到半夜,姐姐突然发现床边的妹妹不见了,着急下,她起身下床去找妹妹。

    走到屋子中央,她忽然听到木柜子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咔嚓。

    咔嚓。

    姐姐好奇地走了过去,对柜子问:外婆,是你吗?

    柜子里的响声停了,一会后,传来外婆的声音,说,是她,她在吃外公带回来的胡豆。

    姐姐当即问她,妹妹呢?

    外婆说妹妹起夜去了。

    姐姐点点头,打算回去继续睡觉,没走两步,她听见柜子里又传来声响。

    眼尖的她发现柜子侧边其实有一个小缝,于是她趴在地上,对着那个小孔看进去——她看见了一只批了一半人皮的熊,抓着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啃。

    咔嚓。

    咔嚓。

    那是犬牙砥砺指关节的声音……而那只手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那是……

    “那是妹妹的手……”

    李之鸣的故事说到结尾,突然被人接话,接着他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沿着他的手背往上攀……在触及到腕骨的那一刻,狠狠一握!

    李之鸣吓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上官羽鹭挂在他腕骨上来没来得及拿开的手,以及男人拿另一只手捂着脸,肩膀止不住的发抖。

    憋笑憋的。

    霎时间李之鸣的脸色扭曲变形,宛若一个巨大的染缸。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上官羽鹭!”李之鸣震怒到。

    上官羽鹭也是不装了,拉着李之鸣坐下,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笑道:“难为你怕黑又怕鬼的,还陪我来一趟鬼门关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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