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垂着头,“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打个洞呢?”
“而且还挺深”观往今从坑的边缘回来,她冷着脸比划着什么,“那里一片黑,坑的周围是一圈干巴的土壤,不可能是现挖的。”
“这里什么都没有”别亭胧也从周围走过来。
一切似乎陷入了死局,沈寒君紧紧攥着手心,这算什么,出发第一天就出现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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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担心吗?”常旎旎小心的移动蜷缩的身体,在这种狭小的地段呆的太久,她的双腿与背都快麻了。
她仰起头看着头上黑黝黝的天花板,那个莫名出现的大坑在上面仅仅带来了一丝光亮。
“既来之则安之”路崇阳闭着眼,绿色的纱衣沾染上点点灰土,女人看起来毫不在意。
常旎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那枚碎玉被小心的装进口袋,她不懂这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能在荒芜之地出现的绝不是无用的。
她沉重的拖着腿,一步一步走到那深处,一枚古朴的金锁出现在她眼前。
常旎旎抬起手观察着,锁孔中是浓浓的灰尘,看起来许久未用。
那木制的门看起来孤零零,一碰即碎的样子。
常旎旎用力的掰起来,她的行为看起来是白费功夫,那破破旧旧的门纹丝不动,连声音都未发出。
要不是场合不对,常旎旎都想夸一句质量好。
可惜,这位质量非同一般的木门成了大难题,常旎旎迟疑的看向一旁的路崇阳。
女人懒懒的抬眼看她,“我也弄不动它”
“可是你都没试过”常旎旎颦着眉,嘴角绷的紧直。
“这是白蜡木的”路崇阳指了指木门上的花纹,常旎旎弯着腰去看,木门上纹理如同起伏的山峦,轮廓清晰又明显。
“没有足够的力气是不可能掰开的”她耐心的劝着常旎旎,“别白费力气了”
“我们就在这里死等吗?”常旎旎不死心的拉着木门,“万一她们找不到我们呢?”
“嘶”常旎旎条件反射的缩回手,木门上隐匿的小刺扎中了她。
她眯着一只眼去瞅,可怜的食指被小刺狠狠扎中,轻轻摆动还能感到那若隐若现的突兀。
常旎旎就着昏暗的灯光,另一只手小心的去拔那根木刺,但过暗的光源与笨拙的动作始终无法成功拔出。
“路崇阳你可以帮帮我吗?”常旎旎放弃了自己动手,又难以忍受手指的异样。
听到女人询问声,路崇阳睁开眼,“过来吧”
常旎旎乖巧的蹲坐在路崇阳面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好似有什么魔力,指甲微动,那根碍眼的木刺瞬间被拔除,她的速度快于痛觉。
“……谢谢”常旎旎愣了愣。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
“那个……”常旎旎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那么介意我们找神明之哀?”
倘若简单只是因为神明的考察,那她们直接接受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阻碍她们?
路崇阳甩开衣袖,那总是背在背后的大箩筐被放在地面,它是沉重的,放下时还能感受到地面微妙的震动。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
莫名其妙的话题让常旎旎感到困惑,她秀丽的眉头疑惑地向上挑起,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是我早上去摘的野菜”路崇阳自说自话起来,“这是苦菜,它味道偏苦,但是凉拌很好吃”
“这是荠菜,味道很鲜,闻起来也很香”
“这是马齿苋,它尝起来有点酸”
“这是……”
路崇阳一颗又一颗的介绍着,她看起来极其富有耐心,不复追着她们的急躁,哦不,一直追着她们,也算她有耐心。
“你……”常旎旎忍不住开口,她拉住路崇阳掏箩筐的手,抬眸时却看见那双清凌凌的双眼带着哀愁。
路崇阳……
“我想告诉你”路崇阳用另一只手撸下常旎旎的手,“我们不会饿死的”
她回答的认真,认真的不像是说谎。
“我……”常旎旎刚想说她并不想问这个。
却看见路崇阳悄悄把食指放在唇上,做出禁言的姿态。
常旎旎住口了,她不自觉的摸着手上的小伤口。
这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路崇阳又闭上了双眼,常旎旎却站起来,她又走向了那扇木门。
不知道开门后这锁能不能带走,常旎旎托着腮眼神恍惚的看着那枚金锁。
金子溢价还挺严重的,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