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璟看到宁汐颜死皮赖脸装模作样地赖在地上不起来。
还死死抱着他的双腿。
像是怕他脚底开溜,逃走似的……
把她整个脑袋都蹭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想跑都跑不动。
“那不管,反正哥哥的小汐颜现在就要吃糖。”
宁汐颜耍起无赖,索性什么都不顾了,“哥哥要是不给人家买,那人家以后可就去找别的哥哥买糖去了。哥哥不喜欢小汐颜,外面可还有好多哥哥排着队要给人家买呢。哥哥你要是真得心疼你妹妹,那就别管人家能不能吃糖!
反正人家现在就是想吃糖,哥哥只管去买给人家不行吗?
再说了。
牙硌坏了……
也是我自己的牙。
人家都不在意,璟哥哥你倒是心疼个什么劲儿?
说是怕人家吃糖,把牙吃坏了。
可其实是哥哥舍不得给人家买糖吧?
哼。
就知道哥哥最抠门儿了。
嘴上说的都是为了人家好,可人家要吃几颗糖。
哥哥都不肯给人家买!
小汐颜以后还是去找别的哥哥买好了,别的哥哥求着给人家买糖。
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让他们买去呢。
璟哥哥要好……
只想拿自己的糖塞到人家嘴里头吃,还是别人给哥哥买的。
自己身上的一分钱一个小铜板,都也不舍得拿给人家花。
便是给过几个,也不忘了跟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各种交代。
好像生怕人家拿去买糖吃了似的。
哼……”
宁汐颜把下巴压在廊璟的膝盖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望着廊璟。
一眨一眨的。
把廊璟看得眼睛都痴了……
嘴角上。
不知怎么竟似淌出来了些水渍。
而且。
廊璟此刻的身上还似乎还几锭银子,在裤兜里头揣着。
也被宁汐颜给摸到了。
“咦!哥哥身上原来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么?”
宁汐颜把手偷偷探进廊璟的裤兜里去,感觉那裤兜的东西有些硬硬的。
摸起来。
又有些冰冰凉凉的,跟她往常在她奶奶的包钱布里……
偷拿的小碎银锭子一样。
“哈,哥哥身上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小秘密?可惜被妹妹发现咯!”
宁汐颜越摸那东西,越感觉里面不是银子,就肯定是金子。
但不管是银子,还是金子……
都肯定不会只是,区区的几个小铜板而已。
廊璟一想到。
自己攒了好几月的月例零花钱,偷偷跑到莺州城里最好的那家金银首饰铺子。
拿去打的两枚金帔坠儿。
本来想着等将来他妹妹以后出嫁的时候,偷偷给她换在那凤冠霞帔上去。
这样也算是他这个做哥哥的,给自己妹妹偷偷付出的一点儿小心意了。
即使宁汐颜以后都不知道……
她那凤冠霞帔底下挂着的两只金帔坠,其实都是他这个哥哥送给她的。
那也不要紧。
廊璟之所以接连几个月都没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偷偷把自己本就不多的零花钱,背着他父亲母亲私底下分给宁汐颜花了。
也没怎么给宁汐颜买糖吃了。
其实。
主要原因也是因为廊璟他父亲母亲,已经多次找廊璟私下谈过。
他妹妹已经到了要出阁的年纪了。
问廊璟他心里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
也好让廊父廊母要怎么给宁汐颜将来找个好人家。
要怎么给她安排婚事嫁妆。
早做打算。
廊父和廊母本意是想要把宁汐颜,当作是被廊家收养的童养媳一样。
可在廊父廊母在廊氏家族的大小宗亲们面前。
说了这事儿以后。
廊氏宗亲却都对廊璟娶宁汐颜,做廊家的小媳妇儿表示坚决反对和抵制。
廊父廊母本就对宁汐颜有所排斥,仅仅也只是瞧着宁汐颜长相耐看。
宁汐颜的美貌身段儿跟周围他们熟识的那些人家的闺女比起来,无论在谁看来,都算是格外出挑漂亮的了。
而且。
甭管宁汐颜生母到底是不是那红香楼的头牌花魁红香女纪修瑶。
即便宁汐颜真是纪修瑶生下来的。
但她怎么说。
也都是在廊家,由廊璟跟他父母一手养大的。
虽谈不上有多亲。
但廊父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