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颜瞥了一眼,廊璟此时脸上和眼睛里……
有些微妙的难色和眼神,不禁又贴近了些浅浅笑道,“而且恰好相反……只要哥哥肯承认哥哥是真心喜欢我的,那以后无论哥哥想要让哥哥的小汐颜为哥哥做什么,汐颜都听哥哥的……
但如果哥哥是想让小汐颜,给哥哥做那种洗衣做饭端茶倒水这种事。
那可不行!
至于别的任何事情。
只要哥哥你跟小汐颜说,小汐颜可是都可以满足哥哥的哟!”
宁汐颜跟廊璟这么亲昵靠近,不禁让廊璟也开始有些犹豫起来。
可他却也愈发分不清楚。
宁汐颜。
她究竟是……
真情,还是假意。
“宁妹,哥哥怎么舍得让你去干这些粗话累活儿呢!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哥哥可是咱们整个廊家,乃至这整个莺州城里最疼你的人了。
自打你记事起,哥哥可曾有一次逼迫过你去做那些你不愿做的事情?
而且不仅如此。
反倒是哥哥时常替你顶罪背黑锅,还又帮你做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
如今倒好你竟又搬出这些个事情,哪来打趣哥哥来了?”
廊璟被宁汐颜拿着那张巾帕一边假装给他搽脸抹汗。
一边却又像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块香腊肉片儿。
勾引狗儿似的……
让他想吃吃不着。
想躲又不敢躲。
此时。
他整个人似乎都被宁汐颜逗得身体僵硬神经紧绷起来了。
就算是宁汐颜轻轻在他身上碰一下。
他都能精神崩溃颤抖不止。
何况……
此时他的双腿,跟他的十根手指就已经在瑟瑟发抖了。
宁汐颜也正是看出了廊璟此时的窘迫与困顿,才愈发放肆撩弄。
她吃准了。
现在就是拿下廊璟最好的机会。
只要将廊璟攻下。
以后她在廊家自然就能呼风唤雨躺吃躺喝了。
也不怕。
有人逼她嫁给别人家去了。
“呵呵,璟哥哥方才说的这些话,可说得真是好听呢。
汐颜……
差点儿就认真了呢。”
宁汐颜忽然又把巾帕逐渐往下擦拭,由廊璟的鼻梁、鼻翼、鼻唇……
一直往下。
似故意逗留不紧不慢地。
缓缓经过廊璟的嘴唇。
将那巾帕滞留在了,廊璟不停涌动的喉咙和喉结上。
而每次……
廊璟的喉结滚动时,他嘴唇底下所隐隐发出那些蠢蠢欲动——
阴湿黏腻幽暗模糊的声音。
宁汐颜却仿佛都能够清楚听见似的,竟让她隐约感觉。
好像她自己也跟着……
吞咽着口水。
咽喉底下……
也暗暗震颤悸动起来了似的。
可她这偏在时候,却忽然感觉肚子有些咕咕叫了起来……
她舍不得放过今天这难得的机会。
可她这辈子别的啥都不怕。
什么事情都能忍得下,
但就怕挨饿受冻吃不饱穿不暖。
这也是她不想嫁到别人家去的原因之一。
不管怎么样。
至少现在,廊家也可算是她的根了。
离了廊家。
真嫁到了别人家去。
她未必能过得比现在更好。
虽然除了廊璟和他奶奶,廊家其他的人平时对她也不怎么样。
但至少在廊家,她尚且还有廊璟和他奶奶可以依靠信任。
一旦她离开廊家,做了别人的新娘……
那廊璟又会怎么看她。
他还是会像现在一样放下他廊家大少爷私塾大学长的高冷架子。
俯首帖耳……
对她敬若神明言听计从吗?
何况。
万一她真得嫁给了别人。
廊璟将来也会有他自己的新娘媳妇儿。
便是有这心……
她跟他也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便真有可能。
大概最后的结局和下场。
也只能跟她以前亲眼看到的,那些不顾世俗眼光和道德规矩。
也要在一起的那些人一样。
沉潭,骑木驴。
浸猪笼……
宁汐颜可不想跟那些人一样,跟过街老鼠一样遭人白眼唾骂不说。